過的凡間糖糕,甜得發顫。
她沒有運轉功法壓製這股情緒,也沒有念叨“太上忘情”,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,看著陳默劈柴,看著暖痕蔓延,看著懷裡玉佩的溫度越來越高。她忽然想起父帝夢裡的那株草葉,原來不是滅世,是暖世。
而此刻的神帝宮內,神帝正對著推演出的卦象皺眉。卦象顯示,滅世草葉的方位,正指向他最疼愛的女兒寢宮,卦辭隻有四個字:
至親藏暖。
他指尖撚著那枚用來推演的草葉符,符紙無端地燙了一下,像被什麼凡俗的東西灼到了似的。他抬頭望向雲清瑤寢宮的方向,混沌的眸子裡第一次泛起一絲極淡的困惑——那丫頭懷裡的,到底是什麼“頑石”?
冰殿裡,雲清瑤終於動了。她走到陳默身邊,素白的手指輕輕碰了碰那道暖痕,冰冷的指尖被燙得縮了一下,卻還是貼了上去。暖流順著指尖鑽進經脈,那道頑固的道傷,又鬆動了一分。
“你這草葉,”她輕聲開口,聲音裡沒有了平日的清冷,帶著一絲極淡的、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暖意,“刻得真歪。”
陳默咧嘴笑了,血沫子順著嘴角往下淌:“歪才對,刻直了就沒魂了。王婆蒸糖糕還得故意歪一點,說那樣才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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