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帶血的唾沫:“你那紅線纏得跟個死扣似的,能不亂?老子刀柄上的鬆脂都快被你蹭化了。”老仙仆看著小仙童沾著柴灰的臉,晃了晃腫起來的手腕:“你添柴的節奏,比我攪糖還野。”小仙童吐了吐舌頭,把一根柴火塞進灶膛:“你攪糖的力度,比我娘熬的還狠,我敢偷舔一口,你敢?”
雲清瑤看著青茗袖口破了的洞,指尖劃過草葉印,故意劃了個歪歪扭扭的“人”字——不是之前規整的草葉紋,是帶著抖動的、屬於她自己的痕跡。青茗就晃著破袖口,蹭了個歪歪扭扭的圈,倆人對視一笑,不用說話,都知道對方在說:“這樣,才好。”
地脈深處,膩魔縮在最陰暗的角落,根須抖得像風中的殘燭。它發現,它對付得了完美的同步,對付得了整齊的共振,可對付出於生命本能的、帶著失誤的、參差的鮮活,它一點辦法都沒有。因為鮮活的本質,就是不完美,就是有偏差,就是有“多餘的”失誤。這些失誤不是漏洞,是鎧甲,是凡人刻在骨血裡的、對抗絕對秩序的武器。
風卷著甜泉的糖香,吹過繭壁,吹過那些錯落的節奏,吹得念牆上的祖界草芽晃了晃。頂端新抽的嫩葉上,多了幾個歪歪扭扭的紋路——那是“失誤”的印記,是鮮活最驕傲的勳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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