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如果你不親自去教的話，就用掃把星來代替你去教。”
“看到有人在練習和自己相同的功法的時候，猴子就會去圍觀。”
“陳潯身上有功法的氣息，孫悟空的火眼金睛也看不出來。”
“他會自己發現，再自己去問。”
菩提祖師接過話頭，聲音平而穩：
“讓孩子自己去學比我自己教效果更好。”
“他教猴子，猴子就會覺得這是在交流。”
“如果我自己去教的話，猴子就會認為這是師父又在管他們了。”
“他心裡那道坎會過不去。”
彌勒佛點了一下頭之後又吃掉了最後的一粒花生米，並且拍了下自己的手掌說：
“因此你今天用神識引誘他來是故意為之。”
“你要讓他感覺到有人在乾預，但是又不能讓他知道你是如何乾預的。”
菩提祖師沒有否認。
彌勒佛笑了一下，並且比剛才更真誠一些：
“你這老頭子，算得真遠。”
“今天來的目的不光是讓他知道你已經行動了，還要把真實的路線隱藏在虛無之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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菩提祖師拿起杯子喝了一口之後就不再說話了。
彌勒佛不再繼續追問下去了，把桌子上的花生殼整理好之後又給兩個人的杯子中加滿了酒。
月光灑在杯子邊上，琥珀色的酒液也變得十分通透。
兩人又喝了幾杯，都有些微醺。
彌勒佛站起來把空酒壺、碟子等東西放進布袋裡，然後拿著布袋走出院子回頭看了看。
菩提祖師仍然坐在石凳上，旁邊有一盞破舊的燈籠，在晚上的微風裡飄動著，給旁邊的鬆樹投下了一道又長又短的影子。
“那盞燈籠……”彌勒佛停了下來，“應該換燈油了。”
菩提祖師睜開眼睛看了看他：
“都要走了，還操心這個。”
彌勒佛笑嘻嘻地走了出去，並沒有再說什麼，手裡拿著一個布袋子。
他走路很快，身影融入到黑夜之中，沒過多久就看不到了。
菩提祖師坐在院子裡，看到對麵的石凳上沒有坐人，也沒有人喝酒的地方，就一直坐著發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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