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暢了，就好比是一條堵塞的小河疏通了河道之後水流才變得暢通無阻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門口。
推開房門之後，院子裡陽光明媚。
老槐樹的葉子被風吹得嘩啦響。
他往牆角瞥了一眼。
然後他停住了。
那團黑霧回來了。
安靜地坐在牆角，和以前一樣沒有改變。
但陳潯注意到一個細節。
霧氣比較濃，並且還帶著一些東西。
他盯著那團霧看了兩息。
霧裡傳來一聲悶悶的聲音。
“你醒了。”
陳潯靠住門框。
“昨晚去哪兒了？”
黑無常沉默了一下。
“回地府了。”
“回去乾什麼？”
又是一陣沉默。
黑無常又說話了，而且聲音小了很多。
“閻君讓我給你帶樣東西。”
黑霧緩緩動了一下。
又有一團黑氣從霧裡冒出來，好像有人用看不見的手把一顆紅寶石放在了陳潯麵前的桌子上。
當珍珠掉到石頭上時會發出很小的聲音。
陳潯低頭看去。
暗紅色、鴿蛋般大小，上麵有很多小孔，在中午時分的陽光照射下會發出一種溫暖的感覺。
他伸手拿起珠子。
拿到手之後會感覺有點熱，並且從珠子裡透出一絲很微小的氣息，好像裡麵有什麼東西在慢慢轉動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聚靈珠。”
黑無常的聲音平淡無波。
“閻君說讓我帶給你的東西，可以用來遮掩氣息。”
陳潯的手指頓了一下。
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珍珠，並沒有馬上開口說話。
“遮掩氣息？”
他響起昨天運轉九轉玄功時體內的古老氣息。
黑無常那時候在場。
他看見了，也感應到了。
然後他回了地府。
於是閻羅王叫黑無常拿回一個聚靈珠。
陳潯握著一顆珍珠，感覺到它帶來的溫暖從自己的皮膚上散發出來。
他抬起頭，看向牆角那團黑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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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閻羅王還說了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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