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 到達車上何浩跟夏文確認路線。
夏文將路線複述了下，都沒問題後，何浩開車，車子駛出市區，直接開上京藏高速。
上了京藏高速之後開始提速。出城方向車不多，兩邊的高樓漸漸變矮，視野一點一點打開。天色從深藍變成灰藍，又從灰藍變成淺金，太陽在東邊的山脊後麵露出一條線，把地平線染成淡淡的橘紅色。
"哥你和阿姨挺像的。"夏文說。
"是吧，還好和我媽像，這才有這個帥氣的臉。"倆人一路上閑聊著。
車子平穩地往前開著。
"到了承德那邊應該能看到山了吧？"何浩問。
"對，過了承德就開始進山區了。"
"那還挺快的。"
過了承德之後路兩邊的景色明顯變化了，從農田變成了連綿的山丘，山上的樹以落葉鬆和樺樹為主，葉子早就掉光了，隻剩下灰褐色的枝幹在冬日的空氣裡伸展著。偶爾能看到幾棵鬆樹還掛著深綠色，像一小塊一小塊的墨點灑在山坡上。
"這邊的山跟南方不一樣。"何浩說。
夏文看了看窗外："北方山瘦，南方山潤。"
"瘦？"
"就是骨頭露在外麵。南方的山被樹和草包著，北方的山冬天的時候什麼都藏不住，石頭、土、樹根全都露在外麵。看著硬朗一點。"
何浩覺得這個說法挺準的。雖然這輩子他在南方還沒爬過什麼名山大川，但是農村長大的，山自然是熟悉的，都是滿眼綠，樹多到把路都遮住了。北方的山確實不一樣，至少冬天看過去，山脈的線條清清楚楚地勾勒在天際線上，連山脊上的石頭都能看出來。
中午前後他們在一個服務區停了車。服務區不大，停車場上零星停著幾輛車，倆人在服務區的餐廳吃了午飯，借著餐廳的熱水，倒了咖啡液，兩人喝著咖啡，休息一下。
吃過午飯之後換成夏文開。何浩坐到副駕上，把座椅往後調了一點，靠著椅背閉上眼睛。他本來隻是想眯一會兒，但引擎的聲音和路麵的震動意外地催眠，沒過多久就睡著了。
"幾點了？"不知道睡了多久的何浩醒了過來。
"哥，你醒了？"夏文看到何浩坐直的身影回道"快三點了。"
何浩搓了搓臉，發現車窗外的景色已經變了。從枯黃的草原變成了大片大片的雪地，薄薄一層覆在起伏的丘陵上，草的尖從雪裡探出來，一片一片的，在冬日的陽光下泛著細碎的光。
"下雪啦。"何浩說。
"過了赤峰之後就開始有了，你睡著了沒看到。"
越往北走，雪越厚。從最初那種薄薄的、蓋不住草尖的一層，慢慢變成了能遮住地麵的白。路邊的枯草被雪壓彎了，隻剩下一小截露在外麵，像是雪地裡伸出的一根根細針。
進入克什克騰旗境內的時候，太陽已經開始偏西了。光線變成那種冬天下午特有的柔和的白，照在雪麵上，泛著一層暖色的反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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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快到了。"夏文說。
何浩看了一眼導航，距離目的地還有不到五十公裡。
下午六點半，車子進了經棚鎮。今晚倆人要在這過一夜。
先是在鎮子裡的賓館開好了房間，然後倆人準備在鎮裡稍微逛逛，找點吃的。
第二天一早，天剛亮何浩就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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