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總，是有什麼事？”
做軟件寫代碼的說話都很直。
麵部表情也很僵硬。
估計是平時忙著寫代碼，都沒時間社交。
跟他們交談，陳越也沒打算繞彎子。
直接開門見山：
“我要研發OS，能做不？”
兩人的神情明顯一愣，對視一眼後。
溫衍疑惑道：
“陳總是要走微軟和穀歌的路？”
陳越搖頭。
“不是走他們的路，而是搶他們的路，我要做的不是靠他們的開源代碼演變而來的OS，而是全新的，從內核架構就開始自己做。”
“從零開始......”
溫衍和董晉昂都陷入思索。
幾分鐘後，兩人同時點頭。
“能做，但要很長時間。”
“多長？”
“不確定！”
陳越無語，這倆真是......
主打一個不推脫，不拒絕......也不見成果！
反正就是要做的話可以做，但什麼時候能做成不一定。
“除非......”
董晉昂眼神充滿期待，看著陳越欲言又止。
陳越瞬間明白董晉昂什麼意思，但也不明說。
嘴角帶著笑意，眼皮抬了抬。
“除非什麼？”
二人再次對視一眼，難得的露出一個不自然的笑容。
“除非有跟EDA一樣的全套資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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