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 陛下,我是你的親妹妹啊!國武監開學典禮圓滿落幕,梁元宸折返養心殿,一路神色舒展,心底難得漾起鬆弛的快意。
步入養心殿內,暖爐生煙,靜謐安然。
梁元宸落座禦榻,隨口對侍立一旁的趙高吩咐,語氣輕鬆溫和:“今日諸事順遂,朕心境頗佳。”
“你即刻傳旨教坊司,遴選上乘舞姬,入夜赴乾清宮偏殿獻舞助興,排布一場雅緻樂舞,不必拘泥嚴苛禮製。”
“老奴遵旨。”趙高躬身應命。
梁元宸稍作沉吟,又繼續叮囑:“再遣禦前內侍分頭送帖,赴燕國公府、武安侯府、忠勇侯府、昌平伯府,傳朕口諭,今夜戌時,朕於乾清宮偏殿設私宴,宴請四位功臣。”
這四人皆是大靖肱股重臣,勞苦功高,皆是值得他親宴體恤的棟樑。
趙高不敢耽擱,即刻分派人手,一邊傳令教坊司整裝待命,一邊遣內侍快馬送遞禦宴請帖,諸事安排得妥妥帖帖。
轉瞬暮色四合,皇城華燈萬盞,鎏金燈火綴滿宮闕,乾清宮偏殿陳設精緻,珍饈羅列,玉盞流光,禮樂備齊,一派君臣同樂的昇平盛景。
戌時整,宴會準時啟幕。
鄭成功、白景、常虎、薛禮四人皆是一身規整武臣常服,依禮入殿跪拜朝賀,身姿恭謹,氣度端然。
“臣等參見陛下,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。”
梁元宸端坐主位,擡手虛扶,語氣溫和:“眾卿平身,入座即可,今日私宴,無需太過拘謹。”
四人謝恩落座,文武位次分明,殿內氛圍溫煦和睦。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氣氛漸濃。
梁元宸執起白玉酒盞,目光掃過席間眾人,率先開口嘉獎。
“舅舅、白侯,近月以來全心投身國武監諸事,督工建校、規整武學、甄別學子、釐定新規,日夜操勞不休,為我大靖整軍強基築牢根本,勞苦功高,朕心甚慰。”
“此杯,朕敬二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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鄭成功與白景連忙起身躬身,神色懇切:“為國效力,乃臣之本分,不敢居功。”
二人舉杯一飲而盡。
隨即梁元宸目光落至常虎、薛禮二人身上,語氣添了幾分體恤溫存:“你二人常年鎮守苦寒邊關,浴血護疆,此番歸京休整完畢,不日便要再度奔赴邊境鎮守國門,抵禦外患,風霜奔波,最為辛苦,這一杯,朕敬沙場功臣。”
常虎、薛禮二人胸中熱血激蕩,抱拳沉聲應道:“臣定當死守邊關,寸土不讓,絕不辜負陛下信任與重託!”
君臣談笑風生,暖意融融,一派祥和安穩。
恰在此時,殿外宮樂悠悠揚起,婉轉悠揚,穿透殿中。
內侍躬身傳報:“啟稟陛下,教坊司舞姬就位,請旨獻舞。”
“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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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著一聲聖諭,數十名身著輕紗舞衣的舞姬魚貫入殿,身姿窈窕,步履輕盈,隨樂起舞。
衣袖翩躚如雲卷霞舒,腰肢婉轉若清風拂柳,舞姿曼妙雅緻,賞心悅目,將夜宴氛圍襯得愈發雍容昇平。
君臣幾人靜靜觀賞,神色鬆弛。
梁元宸手指跟著節拍輕輕敲擊著案桌,心情舒暢,誰說古代沒有電,沒有網,就過得很難受的,在他看來,這才是頂級的享受,相比之下,前世拿著手機看美女跳舞簡直是太low了。
一曲終畢,樂聲驟停,所有舞姬齊齊收勢躬身,姿態規整。
就在眾人以為舞樂落幕、靜待下一曲開場之時,隊列之中的一個舞姬驟然跨步出列。
她不待傳召,猛地雙膝跪地,直直拜伏在大殿正中央的青磚之上,擡眸望向禦座,麵色決絕,音色清亮又帶著幾分哽咽。
“陛下!臣女有驚天隱情,冒死懇請聖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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