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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剛剝開塑料袋，一股肉香立馬漫了出來。
陳秀英眼疾手快，撕下一大條雞腿，立馬塞進了阿玉的嘴裡，然後趕緊把袋子紮好。
這味兒可太香了，萬一被人聞到，可不好解釋。
“唔！”
阿玉滿嘴裡塞著肉，被動地嚼了兩下，眼睛就亮了。
實在是，太香了！
烤雞的皮顏色金黃，又焦又脆，各種調料混合在上頭，香得很。
雞肉嫩嫩的，入口軟乎乎的，輕輕一嚼就爛了，和雞皮混在一起吃，越嚼越香。
這回，阿玉連說話的功夫都沒了。
她小口小口地嚼著，但速度一點兒也不慢，不多會兒就吃掉了一大半雞腿。
陳秀英眯著眼，睨著阿玉這樣子，想起以前見過的鄰家孩子養的小倉鼠。
也是這樣子，腮幫子鼓囊囊的，瞧著討喜得很。
她喜歡看到這樣的阿玉，比之前那個呆呆的，沒有生氣的阿玉好多了。
“慢點吃，慢點吃，阿婆這裡還多著呢。”
她摸了摸阿玉的頭發。
“阿婆，真好吃。”
阿玉終於給嘴巴騰了點兒位置，含糊不清地說道。
“這個叫烤雞，你吃的是雞肉。”
陳秀英給阿玉解釋著。
大災變太多年了，這些在大災變前後時期出生的娃娃，連吃到正常食物的機會都沒有。
孫子劉陽可能還嘗過雞湯的味兒，阿玉是實打實地沒吃過一口肉。
阿玉吃完了最後一口肉，見陳秀英還要解開塑料袋，趕緊伸手攔住。
“阿婆，我吃飽了，您快收好。”
她長這麼大，從沒像今天這樣子，吃得這麼好，這麼飽過。
原本疼痛的小腹，也因為吃到了這些食物，變得沒那麼疼了。
“成，等你想吃，咱再吃啊。”
陳秀英把烤雞仔細包好，原樣掛在拖把墩布裡頭，再往牆邊兒一靠，任誰火眼金睛，也看不出來裡頭藏了東西。
“阿婆真厲害。”
阿玉誠心誠意地誇讚道。
陳秀英把窗戶開了一道小縫兒，又湊到門邊兒，看看外頭。
見沒有問題，這才轉回身來，坐在阿玉旁邊。
“阿玉，你心裡肯定納悶。阿婆咋突然拿出來這麼多好東西？”
阿玉安安靜靜地坐著，烏黑的眼睛撲棱棱地望著陳秀英，滿是好奇：“嗯嗯！”
陳秀英神秘兮兮地湊近了阿玉的耳朵：“阿婆遇到神仙啦！”
“劉陽把阿婆扔掉那天晚上，阿婆遇到了一個神仙。它給阿婆送了一個白色的空間，隻要動動手指，裡頭就能拿到這些好東西！”
阿玉聽得眼睛瞪得圓圓的，小嘴微微張著，一臉驚奇。
神仙？空間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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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些字眼，她隻是很小的時候，睡前聽媽媽講過，從來沒想過會真的存在。
不然，廢土時代都這麼久了，怎麼沒有一個神仙出現，救救他們這些苦難的人呢？
可現在，是她最信賴的阿婆親口告訴她的，又由不得她不信。
陳秀英看著她懵懂的模樣，覺得好笑又可愛，趕緊細細跟她交代。
“這個空間是神仙賜的寶貝，安穩得很哩！裡頭能存東西，還能自己長出零輻射的乾淨食物。咱們今天吃的紅薯呀，玉米呀，還有烤雞，全都是空間裡長出來的。”
她不好解釋抓大鵝這個遊戲，但這麼說，也沒啥錯。
“空間裡的東西可多了，而且隻有我能看見，能拿出來。”
她微微有些得意地揚起了下巴。
“阿婆有這個寶貝之後，第一時間就來找你了！”
可在瞧見阿玉依然紅腫青紫的眼角時，她臉上又湧起了濃濃的愧疚。
“對不起，阿婆還是來晚了，讓你受了這麼大委屈……”
秦阿玉趕緊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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