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7章 老夫人，學醫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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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嬤嬤說的是。”邱意濃淡淡一笑。
趙嬤嬤像是被那一對翠鳥吸引了注意，目光追隨著鳥籠，就注意到了提鳥籠的人：“這位姑娘……倒是有些眼生。”
“這是我院裡的丹若，”邱意濃隨口一說，“剛來不久，嬤嬤眼生也正常。”
邱意濃話一出口，丹若便適時上前一步，看向趙嬤嬤，任她打量，規矩行禮，算是問好。
“嗬嗬嗬，老奴老了，這記性和眼神都不太好了。”趙嬤嬤略帶自嘲的點了點自己的腦子……
兩人簡單客套幾句後，便在青石板路的岔口分道揚鑣。
細雪紛飛，丹若提著鳥籠走遠。
在轉角處，她沒忍住回頭望了一眼。
空曠的花園中，什麼人也沒有了，隻剩漫天紛揚的細雪……
今年冬天的第一場雪，下的很小，也很久。
藍煙緊趕慢趕回到邱府，還是沒追上大小姐的步伐。
“藍煙姐姐，你回來了？”
琉璃院的小丫鬟看著手裡提著包裹的藍煙，有些好奇的瞟了兩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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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藍煙看著小丫鬟那羨慕的眼神，笑著詢問：“大小姐回府多久了？”
“剛進屋呢。”小丫鬟回了話，想到最近藍煙的風頭，沒忍住奉承道：
“大小姐還囑咐奴婢們，要是見藍煙姐姐回來，就叫您去見她。大小姐可真是一刻也離不得姐姐呢。”
藍煙一聽這話，抬手低斂淺笑，隔空虛虛點了小丫鬟一下：“好了，今日這嘴是吃了蜜不成？還不去乾活，小心我同小姐告狀。”
小丫鬟看她作凶狠狀，臉上的笑卻不減分毫，就知道自己拍對了馬屁。
小丫鬟笑著跑走，藍煙也笑著轉身朝裡走去。
與此同時，趙嬤嬤也已經回到了萱壽堂。
窗外的雪還是不見停。
都說邱老夫人身體不太好，常年吃齋念佛，不理後院俗事。可趙嬤嬤知道，並不是這樣的。
吃齋念佛是真，身體不好是假，不理後院俗事更是假的不能再假。
“老夫人。”
趙嬤嬤為坐在軟椅上的老夫人奉上一盞新茶，輕聲細語的講著自己今日的發現，“奴婢剛剛回來的路上，遇到了剛回府的大小姐。”
老夫人眼眸微閃，極輕的“哦？”了一聲。
“遇到就遇到了，莫非是有什麼新鮮事？”
趙嬤嬤跟了她多年，她知道她的性子。沒什麼要緊事，她不會忽然提起什麼路上遇到了個人。
“什麼都瞞不過老夫人。”趙嬤嬤彎著腰，又湊近了一些，才笑著說道：“大小姐今日出府，買了一對雀兒回來。說是冬日寂靜，想要養著解悶玩。”
“雀兒？”老夫人皺眉，轉頭望著回話的趙嬤嬤，像是在確認。
趙嬤嬤垂下了眸子，“是一對極漂亮的翠鳥。”
“又是鳥……”老夫人仿佛被什麼刺激到了一般，她忽然重重冷哼一聲，茶杯砰的一聲落在紫檀木桌上：“上次及笄禮上，送鳥的那個小丫頭查了嗎？”
趙嬤嬤早有準備，可也被她嚇了一跳，腰杆子都挺直了一些。
聽到主子的問話，她下意識朝旁邊守著的丫鬟看去：“都出去外麵守著。”
雖然萱壽堂被她打理的井井有條，但誰也不敢百分百保證，這裡麵有沒有別的院子裡買通的探子。
“老夫人，”人都出去了，趙嬤嬤才回過頭來，低聲說著自己查探到的消息：
“及笄禮上，送喜鵲的小丫鬟是琉璃院今年剛進的丫頭，丹若。
這個丫頭的身份背景倒是乾淨，從牙行來，因為識字和擅梳妝被大小姐看中，如今已經是頗得大小姐信任的二等丫鬟了。
奴婢仔細查過，丹若手巧，善梳妝打扮，也擅做些首飾簪子之類的器物。但訓鳥……沒查到任何關於這方麵的事，應當是不會的。”
“應當不會？”老夫人打斷了她的話，語氣十分平靜：“你什麼時候查東西這麼不走心了？”
她的目光從趙嬤嬤的臉，逐漸轉移到那歪了茶蓋的茶杯上：“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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