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0章 萱壽堂，翠鳥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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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落在杏兒小臂上的手停了下來，聲音很輕：“這些消息，不論大小，每五日整理跟我彙報一次。算是私下幫我的，我一月給你結一份錢。”
“姐姐！……”
“不用推辭，”丹若又抬手拍了拍她，打斷她的拒絕，“親兄弟還明算賬呢。”
何況這樣做，關係才能更好的，長遠的，安穩發展。
而且，這錢還指不定是誰出。
“大小姐那裡，我也會去說一聲。若是你的消息起了什麼大作用，少不得還有大小姐的賞賜……”
杏兒隻是略微盤算了一下，便利落答應了下來。
書房的事情都忙完了，幾人圍在唯一暖屋子的炭盆前，低聲猜著今日大廚房會做什麼雜鍋飯。
一時之間，丹若耳邊隻剩下小姑娘們柔柔的聲音，以及手邊不時發出的炭響。
她抬頭看了一眼屋外的一片孤寂冷清，“又要飄雪了。”
“是啊，”柚兒循著她的目光也朝外麵看去，“瞧著這天色，隻怕等會兒會有一場大雪呢。”
丹若：“是嗎？”
接下來的幾個時辰，大雪沒等來，倒是等來了藍煙。
“丹若，昨日你帶回來的那對翠鳥呢？”藍煙一進屋子，都不往炭盆邊靠，就直接開口：“去拿了，跟我去一趟萱壽堂。”
丹若身形倏然一凝，抬眸時，眼底閃過一絲訝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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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藍煙姐姐怎麼親自來了，”她不動聲色的打量藍煙的神色。
與早上出去時，沒多大不同，但仔細一看，丹若還是在她有些僵硬的笑容裡捕捉到，她不高興。
好了，藍煙不高興，那這萱壽堂，想來對她而言就不是什麼壞事。
丹若心中這麼想著，臉上卻分毫不顯，“那翠鳥在主院暖閣，還請姐姐隨我來。”
藍煙輕嗯了一聲，抬腳便率先離開了西廂。
丹若見狀，也顧不得交代幾句屋內麵麵相覷的三人，隻能快步跟上藍煙。
兩人一前一後，從西廂書房到主院暖閣，一路上，丹若都在嘗試打探兩句。
可惜藍煙“鐵麵無私”，一個字都不肯多說。
丹若見狀，也不再自找沒趣。提著鳥籠，跟著藍煙，就朝萱壽堂而去。
出了琉璃院，經過四小姐的紫霞院，又穿過東五跨院，走過一道接著一道的月亮門，最後沿著曲水廊亭後的青石板路而過，終於到了萱壽堂。
這條路有些遠有些長，丹若第一次走，仔細記下了路線。
“老夫人，那對鳥兒到了。”趙嬤嬤得了門邊人的眼神，捧著一盤子剝好的冬橘走上前，對著上首的主子稟報道。
這個時代，下人沒有人權，出不了頭的下人更是沒有人權。
哪怕丹若如今在琉璃院混的風生水起，在老夫人眼裡，也不過是個稍微引人注意的小丫頭。
聽了趙嬤嬤的通稟聲，邱意濃眼眸微閃，沒有說什麼。
老夫人瞥了一眼穩如泰山的大孫女，鼻端溢出一聲輕笑：“讓她進來吧。”
“是。”
藍煙什麼也不跟丹若說。丹若提著鳥籠，候在屋簷下。
她閉了閉眼，再睜開，臉上已經堆上了討好的笑：“這位姐姐，我這第一次來萱壽堂，什麼都不知道......”
丹若語氣有些難為，手上塞荷包的動作卻十分麻利，“還請姐姐指點一二，以免犯了什麼忌諱，衝撞了主子。”
丫鬟詫異又驚喜的打量了丹若幾眼，才順勢接過那荷包，下意識摸搓了幾下，又不動聲色的掂了掂重量。
“我們老夫人最是和藹好說話了，沒什麼忌諱的。”那丫鬟瞧著丹若麵色不變的樣子，眼中滿意一閃而過，“隻是，你要記著，守規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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