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作者品味標題ing第二天一早，崔斕是被周寒的電話吵醒的。
"你快看群！學校炸了！"
崔斕揉著眼睛翻開手機，鬼靈班的群消息已經刷了上百條。他往上翻了幾下，大緻拚湊出事情的輪廓——昨晚平安河的事不知怎麼傳開了，全校都知道鬼靈二班有人在河底封了一隻四咒鬼，但傳言的版本已經歪得離譜，有人說封鬼的是王教官，有人說是墨然，還有人說是某個路過的高人。
真正知道內情的隻有當時在場的三個人。
崔斕到教室時，周寒已經在了，正被一圈同學圍著追問。他看見崔斕進來，像看見了救星："崔斕！你快跟他們說，昨晚到底怎麼回事，我嘴都說幹了！"
崔斕麵無表情地走過去，拍了拍周寒的肩膀："我也不知道，昨晚我在宿舍睡覺。"
"你——"周寒瞪大眼睛，對上崔斕遞過來的眼色，立刻改口，"啊對對對，我也睡得挺早。"
圍觀的同學們哄了一聲散開，顯然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，但也問不出更多了。
崔斕在周寒旁邊坐下，壓低聲音："墨然呢？"
"鬼靈班那邊有事，他早上請了假。"周寒湊過來，聲音也壓得很低，"不過他說了，下午過來找我們。"
崔斕點點頭，沒再追問。他靠在椅背上，閉著眼，腦子裡卻還在轉昨晚的事——那座骨柱立在河中央的畫麵揮之不去，還有那個灰青色人影最後看他的眼神，空蕩蕩的眼眶裡紅光跳動，嘴角裂開的笑容。
"它認識那個麵具。"墨然昨晚說的話在耳邊迴響。
崔斕睜開眼睛，伸手摸了摸臉上的鬼皮麵具。它安安靜靜地貼在他臉上，觸感冰涼，和往常沒有任何區別。但他心裡清楚，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。
下午的課結束後，墨然果然來了。
他站在教室門口，綠瞳在走廊的光線下顯得格外亮，沖崔斕和周寒招了招手："出來。"
三個人走到教學樓後麵的小花園，找了個僻靜的角落。墨然靠著牆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折好的紙遞過來。
"情報班查到的。"
崔斕展開那張紙，上麵是一張手繪的草圖，畫著一座和昨晚一模一樣的骨柱，旁邊標註了幾行小字。字跡很潦草，像是匆忙寫下的——
"平安河水底骨柱，初步判定為上古封印裝置，材質為灰骨。內部封存物年代不詳，推測為四咒級鬼物。封印符文已嚴重磨損，近期出現鬆動跡象。建議：加固封印或徹底清除封存物。"
底下一行更小的字："骨柱表麵紋路與已知靈異體係不符，疑似更古老的傳承。建議進一步調查。"
崔斕看完，把紙折好遞迴去："誰查的？"
"檔案室，我翻了三個小時才翻到這張。"墨然把紙收回口袋，"上麵說那東西的年代可能比協會成立還早。也就是說，在靈異協會建立之前，就有人把那鬼封進骨柱裡了。"
周寒皺了皺眉："那得多早？"
"不知道。"墨然搖搖頭，"但有一件事可以確定——那座骨柱上的紋路，和你麵具上的紋路是同一種。"
崔斕心裡猛地一沉。
"你確定？"
"確定。"墨然看著他，綠瞳裡沒什麼情緒波動，"我在情報班檔案室看到過幾張上古靈異器物的拓片，跟你麵具邊緣的花紋一模一樣。你那個麵具，可能不是普通的伴身鬼物。"
沉默了一會兒，崔斕開口："所以它認識我，是因為它見過我麵具的主人？"
"也可能它自己就是被麵具的主人封進去的。"墨然說。
風吹過花園，樹葉沙沙作響。三個人各自靠著牆，誰都沒說話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周寒打破沉默："那我們現在怎麼辦？"
"等。"墨然說，"檔案室還有一批資料沒解密，等過幾天許可權開放了，我再進去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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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斕點了點頭："那骨柱暫時封住了，短時間內不會再出問題。"
"嗯。"墨然站直身子，"先回去上課吧，有事我再找你們。"
三個人散開的時候，暮色正在從教學樓後麵漫過來。崔斕走在回教室的路上，伸手摸了摸臉上的麵具，指腹沿著邊緣緩緩劃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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