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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千零五十萬三次！”主持人，“成交！”
沒有人看到，梁敘凜不易察覺地勾起一抹笑意。
祁煬更是得意，卻把旁邊的季嘉寒就嚇壞了。
“你他媽真舍得啊！”
季嘉寒心跳都加速了，他知道祁煬不差錢，但一千零五十萬不是小數目。
“我就想要它。”
同一時間，季嘉寒給他發來信息：
【姓梁的：主要它？】
祁煬回了個“嗯”，再沒有別的。
這場拍賣會又不少人有收獲，但沒有人想到梁敘凜居然會把梁湛也看上的那枚祖母綠讓給了祁煬。
梁湛那邊，也是氣狠了。
他沒想到梁敘凜隻跟他作對，還用他給祁煬抬咖。
結束後，他來到祁煬麵前，笑著說：“恭喜啊，小朋友，拿到了自己喜歡的東西。”
依舊是小朋友，依舊沒把他放眼裡。
祁煬沒打算給他好臉色，反正對不尊重他的人，他也沒必要去尊重。
梁湛像聽不懂似的，繼續說：“你倆一唱一和，配合得挺默契啊。”
“過獎。”祁煬沒再給他繼續的機會，抬腳就朝旁邊走。
等祁煬簽完字，走完流程，季嘉寒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：“誰倆？你跟誰？一唱一和？”
祁煬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。
梁敘凜走了過來，看著他，隻淡淡丟了句：“晚上去瀾境邸。”
說完就走了。
季嘉寒一臉懵，直至梁敘凜走遠了才問：“什麼邸？他要你去乾嘛？怎麼？這塊祖母綠你倆有合作？”
祁煬無聲地歎了口氣，無可奈何地丟出兩個字：“他家。”
季嘉寒被嚇得不輕：“你倆……你倆怎麼回事？！你乾嘛去他家？你們是……什麼關係？”
季嘉寒真是被嚇到了，也隱約察覺到他還能往更深的方向去想，比如那幾枚袖扣……
“你……他……你們倆……”季嘉寒深吸一口氣，似乎完全把自己勸服了後才緩緩開口，“你喜歡這種款啊？”
祁煬蹙眉：“哪種？”
“高冷活閻王。”
祁煬氣消了，罵了句神經病，又低聲說：“玩玩而已。”
季嘉寒乾笑兩聲：“玩玩？一千零五十萬萬？”
從三百萬漲到一千零五十萬，這也舍得買，誰信他是玩玩而已？
季嘉寒看破不點破，聳聳肩：“你開心就好。”
除了這句話，他啥也說不了。
走到拍賣會門外，季嘉寒問祁煬往哪兒回，祁煬看向前麵那輛庫裡南。
季嘉寒立即明白了。
“行，我懂了，”季嘉寒陰陽怪氣，“去瀾境邸。”
祁煬真想給他一下子的，奈何他溜得快。
庫裡南裡，梁敘凜還在打電話，語氣裡是難得的溫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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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柔得祁煬都有點看不慣了，他從未見過這個老畜生如此的好說話。
餘光瞥見祁煬進來，他對著電話那頭說：“我這邊還有事，先掛了。”
掛斷電話，祁煬哼了一聲：“白月光啊，一邊跟白月光打電話，一邊邀請我去你家？梁敘凜，你可真會享受。”
“什麼白月光？”梁敘凜把手機按滅了隨手一放，偏頭朝他看了過來，想到什麼，他輕笑一聲，“梁湛說的你也信？”
“誰知道呢？萬一他說對了呢？”
祁煬語氣裡帶著點試探意味，卻又不願直白問，就這麼擰巴著，也是在等梁敘凜主動開口。
“祖母綠用來做什麼？”
梁敘凜沒回答他，而是轉移了個話題，不顯生硬，因為梁敘凜向來如此，他不想說的就是他聽不見的。
祁煬盯著他，直勾勾地盯著，卻也沒見他臉上有需要解釋的欲望，於是索性放棄了。
然而，他放棄了不代表梁敘凜不想知道答案。
他再問：“為什麼要拍祖母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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