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幫忙嗎？”梁敘凜問。
祁煬愣了下，盯著他的目光越發奇怪：“梁敘凜，你到底怎麼了？”
沒等梁敘凜回答，祁煬自顧自地說：“你是不是怕我跟蕭落落聯姻，以後就不能再給你免費睡了？你就放心吧，這事我會處理好。”
“怎麼處理？難不成你打算跟蕭家小姐結婚後，再偷摸出來陪我？”梁敘凜笑道，“那我跟她，誰大誰小？”
祁煬被梁敘凜如此外放的言論驚掉下巴，“你”了半天才“你”出個“神經病”。
“我不會跟蕭落落結婚，”祁煬收起驚訝，倒是帶著幾分認真，“我這輩子應該都不會結婚。”
“為什麼是應該？”
祁煬：“因為現在還沒有碰到一個能讓我衝動得想拽著他飛國外領證的人。”而國內暫時不允許。
他說完，包廂裡陷入沉默，餘光瞥見梁敘凜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依舊沒有轉移開，他立即補上一句：“我說我自己，可不是跟你暗示什麼，你……你別想太多。”
“祁少，我還沒有來得及想這個‘領證的人’跟我有什麼關係，你就來這麼一句，倒像是此地無銀了。”
梁敘凜仍是淡淡笑著，可他越是平靜，越是讓祁煬有著說不上來的難堪，尷尬慢慢爬上臉頰。
祁煬暗自調整情緒，假裝不在意似的提醒：“梁董可千萬別忘了，我們倆隻是合作關係。”
“嗯，”梁敘凜順著他的話往下，“所以祁少也不要忘記，什麼時候結束，由我說了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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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煬給他翻了個白眼，不再繼續這個話題。跟梁敘凜保持這種不正當的關係，更吃虧的人本來就是他，對方還不允許他提結束。
“梁敘凜，你真是個王八蛋。”
超級王八蛋。
梁敘凜欣然接受了這個稱呼，搭在餐桌上的指尖輕敲兩下，問：“下午還要回醫院？”
“不回，”祁煬腦子有那麼一瞬間的空白，他竟然不知道自己能去哪裡，最後隨口吐出，“我回家補覺。”
“回瀾鏡邸。”
祁煬立即拒絕：“不去。”
“你媽……我說祁太太，她下午有可能還會找你，你想躲清靜，或者在祁衡回來之前不表態，最好別回她知道的地方。”
祁煬用兩分鐘就接受梁敘凜的建議，他拍了下桌子：“也行，但你也不許打擾我。”
現在的祁煬，需要絕對的安靜。
然而，祁煬沒想到梁敘凜跟著他一塊回瀾鏡邸。
祁煬看著門外站著的男人，眉頭緊了緊：“你跟著來做什麼？”
“這是我家，需要我強調嗎？”
祁煬無視他這句話，繼續問：“你不去上班，跟著回來乾嘛？”
“放心，今天不乾你。”
這位梁董事長一本正經地說渾話的樣子，祁煬早已適應，可他還是沒得到他想要的回答。
“你到底……”
梁敘凜抬手揉了揉太陽穴：“頭疼，不想回公司不行？”
“你不回公司，那工作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牧擇的聲音便從梁敘凜身後傳來：“老板，您要的文件我都帶來了。”
“……”祁煬，“行，你最好是真頭疼。”
祁煬徑直走進主臥，牧擇則是一邊跟著梁敘凜走進書房，一邊彙報工作。在關門前都聽到他們在正經聊工作，祁煬這才收起“梁敘凜會不會是擔心他才沒回公司”的想法。
梁敘凜關心他是必然的，但未必是他以為的那種關心，但不管是哪種關心，他都暫時不想去分析，正如他在餐廳裡跟梁敘凜說的那樣，他們隻是合作關係。
合作關係……
關係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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