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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飽喝足，祁煬舒舒服服往椅背靠去，抬眼看向坐在對麵的梁敘凜，談判的架勢立馬起來。
他看向梁敘凜，語氣淡淡地開口：“昨晚談的合作還算數嗎？”
梁敘凜禮貌性地放下筷子，抬眸對上他的雙眼，一股強烈的壓迫性襲來，祁煬心裡一虛，卻強撐著氣勢，挺了挺身。
“怎麼？梁總打算提褲子走人？”
合作可以不繼續，但被睡了兩次，他一定要在梁敘凜這裡拿到點報酬，他不甘心讓這個老畜生白賺。
“這不是還沒走？這是我家。”梁敘凜第二次提醒。
祁煬再吃癟，也不怎麼在意，他手指搭在桌麵，輪敲著，語氣透著點漫不經心：“那我們就聊聊合作的事。”
“我以為昨晚聊好了。”
祁煬瞪他一眼，怒斥：“那都是你的口頭承諾！萬一再碰到今天這種事，來的不是你朋友，而是你的未婚妻、男朋友、p友什麼的，那我怎麼辦？靠，老子不要麵子的嗎？”
“你大學念得戲劇學院？想象力那麼豐富？”
梁敘凜打斷他，指尖在桌麵上點了兩下：“周一去梁氏找我。”
“做什麼？”祁煬一臉警惕。
梁敘凜勾唇，笑意不及眼底：“不是你要白紙黑字的合同？我給你。”
祁煬正愁周一要以什麼身份去梁氏，沒想到到祁衡就給他遞台階了。
“這是祁氏跟梁氏合作的項目書，你明天走一趟梁氏，把項目書交給梁副總的秘書。”
這不是目的，真正的目的在後麵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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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最好趕在午飯前送到，正好可以找借口跟梁副總吃個飯。”
一想到那個大腹便便的梁興立，祁煬覺得昨晚的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。
可祁衡在意的並不是他跟梁興立有些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，他隻以為跟梁氏的合作，是梁興立給的機會，而功勞算是祁煬的。
周一上午十一點半，祁煬出現梁氏集團大樓下，他將文件往前台一放，直接表達自己的來意：“替祁氏來送文件的。”
前台看到文件上確實印著祁氏的logo，並沒有問他有沒有預約，直接放他進去了。
他往電梯間走兩步，又回頭：“你們梁總辦公室在幾樓？”
“哪位梁總？”前台問。
“梁敘凜。”
“總、總裁？”前台表情頓時沒控製好，生硬地丟出兩個字，“頂樓。”
沒等她說“沒有允許，誰都上不去”，祁煬已經邁著大步朝著電梯間走，發現頂樓的電梯按不動，他脾氣頓時升起來了。
電梯門遲遲不關，人群裡才有人小聲提醒：“那是總裁的辦公室，需要刷卡才能上的。”
祁煬暗罵了句臟話，抬腳走出電梯，待電梯門緩緩關上，他才拿出手機撥通梁敘凜的電話，接通後直接說：“我在你們公司樓下。”
三分鐘後，是祝曉下來接的他。
看著祝曉刷電梯卡，祁煬冷嗤了聲：“瞎講究。”
祝曉聽見了，卻隻能當做沒聽見，餘光瞥見祁煬手裡拿著的文件，她禮貌問道：“祁少手裡拿著的文件是祁氏讓您送過來的嗎？”
祁煬聽聞，隨手將文件遞過去，言簡意賅：“給梁興立的。”
祝曉接過文件，從善如流地說：“我幫您送過去。”
“他……”剛想問梁興立知不知道他跟梁敘凜的關係，可話到嘴邊又被他咽了回去，硬生生改成，“我說梁敘凜，他這會兒在乾嘛？”
“總裁在開會。”祝曉如實彙報。
祁煬低聲嘟囔：“開會還接我電話。”
“開的是線上會議，不耽誤接您的電話。”
不愧是梁敘凜的特助，說話就是有水平，知道什麼得罪人，什麼能讓人聽著舒服。
祁煬沒有為難人，尤其是女性的習慣，沒再多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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