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直流,慘叫被堵在喉嚨裡,眼尾濡濕,白色的毛巾上滲出點點血跡。
“臥槽!瀟瀟你這是幹什麼?”鄭天祥跳了起來,蹲在她麵前,看著她痛苦的表情,卻無能為力。
“你.....在幹什麼?完蛋了,等會蕭逸白下來,他不會怪我們沒看好你吧!”
夏瀟瀟沒理會這些人的話,緩過鑽心的疼痛之後,閉眼,比蕭逸白複位的力度還要大,猛得將錯位的腳踝接回了正軌。
夏瀟瀟身上像是剛從河裡撈出來一樣,冷汗不停流淌著,她將夾闆在弄小了一些,隻固定在腳踝處,用撕開的床單包了回去,盡量復原回蕭逸白包紮的模樣。
她也害怕等會被蕭逸白說啊,夏瀟瀟慫慫的想著,“你們別跟白哥說.....”
“哦?你又幹了什麼害怕我知道的事?”蕭逸白一行人從電梯出來,幾人看起來有些狼狽,卻沒有受傷。
夏瀟瀟的手還在努力還原之前包紮的樣子,蕭逸白淩厲的眼風掃過幾人,他們一臉害怕地低下了頭,包括夏瀟瀟。
“你們就是這麼看著她的?任由她自己在這作死的自殘?”
“白哥!別怪他們!這是我自己的決定,等會有更重要、危險的事情要做,我不能拖你們後腿!”
夏瀟瀟站了起來,右腳踩在地上,嘗試走動了幾步,除了有些酸脹外,倒也在她的忍受範圍,她皺緊的眉頭舒展了不少,精神奕奕的看向麵前的所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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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在時間18點半!還有不到半小時的時間詭笑就要響起了。
“走吧!我們該去找焦誌宏的濕體和頭了!今晚我們必須成功!”
蕭逸白冷著臉,深吸了口氣,轉身走向電梯的方向。
莊必凡左右看了看,佩服的朝夏瀟瀟豎起大拇指,“俺滴乖乖,你這也太虎了吧,對自己下這麼狠手,也就你敢頂著白哥的冷眼還能活蹦亂跳的刺激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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