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突如其來的舉動，不僅把秦聿霄和方雅驚到。
就連顧清禾也嚇得不輕，想要收回自己的腳，結結巴巴道：“還、還是我自己來吧......”
當著外人的麵洗腳，像什麼話！
秦聿琛卻是抓著她的腳踝沒有放開，凝聲道：“老老實實地坐著。”
顧清禾動了幾下，沒能把自己的腳從他束縛中掙脫開。
加上秦聿霄和方雅在，她不好有太大的動作，就這麼半推半就的讓他洗了。
溫熱的水浸濕了腳板，漫過了腳背，舒緩了冰涼的寒意和緊繃的神經。
秦聿琛毫不嫌棄的攪動溫水，將她那些殘留的汙泥仔細地搓細乾淨。
粗糙的手掌，撫過腳背，帶來的癢麻感，讓顧清禾不適的動了動，本就緋紅的臉頰，變得更紅。
他對她居然好到了這種程度……
在一旁看著的秦聿霄和方雅，則是石化地站著，臉上除了錯愕，更多的是難以置信的神情。
秦聿霄眼眸轉動，嗓子有些乾啞：“二哥你這是乾嘛啊......”
居然親自動手幫顧清禾洗腳，這還是他那個英明神武的二哥嗎？！
比起秦聿霄震驚，方雅則是難以接受，胸脯上下起伏，連帶著眼角都泛起了紅色。
她知道顧清禾對於秦聿琛來說是特殊的，和常人不一樣。
可她沒想到他會為了她，連尊嚴麵子都不要了。
隻是多看一眼這個畫麵，方雅便覺得胸口灼燒得厲害。
“洗腳。”秦聿琛依舊半蹲在地上，頭也沒抬回道。
說的理所應當，一點也不覺得自己這麼做，有什麼不妥。
反倒是覺得震撼的秦聿霄說不出話來，就這麼定定地看著。
不知道過去多久，久到顧清禾覺得時間是不是都凝固時候。
秦聿琛終於把她的腳洗完了，用一個乾淨的毛巾包裹著，上下擦拭了一遍。
方才起身，將那盆臟汙的洗腳水倒了。
路過方雅身邊時，他淡淡道：“可以幫忙看看了。”
方雅愣怔回神，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麵對顧清禾。
看她一副快要被嚇傻了的模樣，顧清禾心下默默吐槽秦聿琛太過絕情。
居然用這種方式斷了身旁鶯鶯燕燕對他的念想。
自己看了一眼腳底板，除了有些細微的印子之外，沒什麼大礙，把腳收攏起來：“我沒事了，不用麻煩方同誌了。”
“好。”方雅扯了扯唇角，露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。
“既然沒事，你們還不走？”秦聿琛重新從衛生間走了出來，一邊擦著手，一邊語氣不太好地下了逐客令。
難道他們還沒看夠，還想繼續看他們小情侶之間是怎麼相處的？
秦聿霄尷尬地笑了一聲，拍了拍自己的後腦勺：“那、那我先走了，二哥你有事的話，喊我一聲。”
他往門口走去，方雅也像是丟了魂似的離開。
沒了外人，顧清禾蜷縮在木椅子上，沒好氣地瞪著秦聿琛：“你發什麼瘋？？”
當著兩個長輩的麵抱著她也就算了，居然還當著秦聿霄和方雅的麵幫她洗腳，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的對她的那點小心思嗎？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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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聿琛神色如常，一本正經道：“我對喜歡的人好，有什麼錯？”
要怪也怪他們倆非得跟著，充當電燈泡。
他沒發脾氣，已經算是仁慈。
顧清禾語塞，別開了臉，麵色不太自然道：“那你也不應該這麼肆無忌憚......”
“我可不是忍氣吞聲的人。”秦聿琛輕笑。
方雅的心思他看得出來。
他對她無意，也不想她在自己身上過多浪費時間。
那對他還是顧清禾，都是困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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