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大偉正好拿了一包糖炒栗子過來，看到方雅異樣的神情，疑惑地問：“怎麼了？是哪裡不舒服嗎？”
方雅收回視線，冷冷地看了趙大偉一眼，“要不是你沒用，連個小姑娘都騙不到手，我又怎麼會受這麼多氣？”
趙大偉臉色變了變，什麼叫他沒用？
顧清禾鬼精鬼精的，根本就不給他搭話的機會，他套不了近乎。
趙大偉臉色陰沉，抓緊了手上的糖炒栗子，冷聲道：“也沒見你和秦聿琛怎麼樣啊，你要這麼有本事，哪還需要我出手。”
方雅被懟得語塞，惡狠狠地盯著趙大偉。
看到他瑟縮的往後躲了躲，又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一眼，轉身往大禮堂走去。
趙大偉連忙腆著笑臉追了上去：“妹妹，別生氣啊，我就是隨口一說。”
“顧清禾雖然長得好看，但你長得也不賴，秦聿琛他看不上，那是他眼瞎，總會有更好的男人適合你......”
趙大偉在方雅耳邊喋喋不休。
方雅忍了忍，最終還是厲聲吼了他：“你給我閉嘴！再給我口無遮攔，以後你就別想我們家幫你。”
趙大偉家境一般，能進到保衛科全靠方雅家的關係。
要真是像方雅說的，以後不再幫他，那他的晉升之路也就堵死了，一輩子都得待在保衛科。
趙大偉比劃了一個手勢，終於把那張喋喋不休的嘴閉上。
而方雅這時候才有心情去看大會場的情形。
裡頭的人太多了，顧清禾和秦聿琛不知道坐哪兒去，她隻能挨個慢慢看。
找了半天，才在靠前麵的位置，看到他們倆和郭景明那群人坐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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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腦袋挨著腦袋，正在親密的說著話。
秦聿琛被顧清禾逗笑，滿眼都是溫柔，親手剝糖炒栗子，喂到顧清禾嘴邊。
顧清禾雖然有些害羞，但還是小口的吃了。
吃得有些快，碎屑落在了唇邊，秦聿琛還十分貼心的將她抹去，指腹在那柔軟的嘴唇上來回來地摩挲。
要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，秦聿琛恐怕要不管不顧地親上去。
方雅看得臉上毫無血色，指甲掐進肉裡，才沒讓自己奔潰。
看著站在自己身旁的趙大偉，一把扯過了他，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趙大偉臉色微變，眼底滿是驚恐道：“這、這不太好吧？萬一被查出來了......”
“你怕什麼？”方雅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決定，語氣陰狠地說道。
“事情真捅出來，顧清禾不嫁也得嫁，難道還會把你抓進牢裡不成？”
趙大偉皺著一張臉道：“妹妹，你再想想吧，為了一個男人把自己的前程搭上值得嗎？”
方雅半張臉隱藏在黑暗裡，她心下很亂。
一方麵是自己多年愛而不得，看不得秦聿琛和別人在一起。
另一方麵就是她不甘心，憑什麼後來的顧清禾能夠先她一步，深受秦聿琛的喜歡。
“值不值得，隻有做過才知道。”方雅聲音沉沉地說道。
趙大偉知道自己勸不動了，他們家本就靠著方家才有今天。
就算自己再不願意，也得按著方雅的主意去做。
方雅將一管透明藥劑塞給了趙大偉，沒有開口，但那陰鬱的眼神，卻又什麼都說了。
趙大偉身子僵硬，手腳有些冰涼的將東西接了過去，揣到了兜裡。
方雅拍了拍趙大偉的肩，“事成之後，少不了你的好處。”
“行。”趙大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低聲應道。
為了不引人注意，方雅和趙大偉分開坐，
趙大偉在中間的位置，方雅則是腆著笑臉走到秦聿琛那兒和他們打招呼
“好巧啊。”方雅笑著問，“這麼多人，居然也能在這兒碰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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