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揚在京城各衙門巡視了一圈，見六部內閣仍循前吳舊製運轉，倒也不急著改。
新朝新氣象，那些翻天覆地的事，且等他退位之後，交給林教主去做。
他樂得再享受幾年這萬惡的舊社會。
黃昏時分，林大統領進了紫禁城。
內相戴權弓著身子在一旁陪著，半步不敢逾矩。
林揚望了望天邊那輪漸沉的落日，歎了口氣：“我此番孤身入京，妻妾都不在身旁，著實有些寂寞。”
身後護衛一言不發，隻默默跟著，那股子久經沙場的血氣卻直撲戴權麵門，他瞧得心驚，麵上強作鎮定，道：“回大統領，前吳隆德帝宮中還留有幾個妃子，或可陪大統領說話解悶。”
林揚似來了些興致，問：“都有哪些妃子？”
戴權忙道：“有吳貴妃，容貌明豔；周貴人，氣質溫婉。皆是上上之選。此二人隆德帝還不曾碰過，仍是完璧。”
林揚不置可否，又問：“皇後呢？”
戴權的腰彎得更低：“皇後田氏，與先帝是少年夫妻，如今已年逾五十。”
“五十歲。”林揚點點頭，一臉誠懇，“定是一位閱曆豐富、充滿魅力的人兒，與她說話，必能獲益良多。”
戴權心裡一僵。
這位前狀元、如今的新主子，口味當真古怪，不愛鮮妍少婦，倒先想起年過半百的老娘娘。
他麵上不敢露，隻道：“那奴婢去請皇後娘娘過來？”
林揚擺擺手：“罷了，去鳳藻宮瞧瞧。”
“這……”戴權有些躊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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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揚斜睨他一眼：“怎麼，有話便說。”
戴權忙躬身道：“回大統領，鳳藻宮的賢德妃，在先帝駕崩之後便失了蹤跡。如今那裡無人居住，已半是荒廢了。”
林揚道：“帶路便是，我去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戴權連忙頭前引路。
到了鳳藻宮，果然冷清。
宮門虛掩，階前生了幾叢青苔，隻幾個宮女仍在此處守著。
林揚立在庭中看了一圈，忽然朝一個宮女指了指：“那是誰？”
戴權順著望去，見那宮女肌膚白皙，眉目秀麗，身量修長，雖已年近三旬，卻另有一種成熟女人才有的風致，在一眾粗使宮人中格外紮眼。
他略一回想，便道：“回大統領，那是賢德妃做姑娘時的貼身侍女，名叫抱琴。當初隨娘娘一同入宮，後來不知怎麼觸了娘娘的黴頭，被貶去做了司衣宮女，再不曾近前伺候。”
林揚挑挑眉：“就她了。今晚叫她到禦書房來伺候。”
“奴婢遵旨。”
當夜，抱琴便被幾個老嬤嬤按著沐浴了，又用一床錦被裹了，抬進禦書房。
她初時害怕，渾身抖得像秋風裡的葉子。
黑暗中，一個男人欺身近來，她隻覺身上每一寸肌膚都被慢慢拂過，從肩頭到脊背，從腰窩到足踝，不疾不徐，像在摩挲一件極名貴的瓷器。
她知道這是林大統領，是娘娘的妹夫，是如今這天下權勢最大的人。
她不敢叫，也不敢拒，那一夜漫長得像沒有儘頭，到後來，她已不記得自己是何時昏過去的。
第二日，太陽照常升起。
抱琴早已穿戴齊整，低眉順眼地立在龍榻邊，等著那個昨夜成為她男人的、如今天下第一人的林大統領醒來。
又過了片刻，林揚才打了個哈欠，慢慢睜開眼。他一眼便瞧見榻前的抱琴，笑道：“不想你年近三十，倒還很潤。”
抱琴的臉“噌”地紅透了，頭幾乎埋到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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