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還回來。若是不還,便再揍一頓,揍到他服軟為止。橫豎一個奴才,還能翻了天不成?”
薛蟠眼睛一亮,越想越覺得這法子簡單解氣。
他一把扯住那人的袖子,急急道:“好!你給我想法子叫幾個人來,多叫幾個,叫上七八個,把那姓林的給我往死裡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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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卻擺了擺手,胸有成竹:“用不上七八個,一個便夠。我有個兄弟,喚作柳湘蓮,那可是一身好武藝,尋常七八個人都近不得他的身。有他出馬,保管打的那林揚滿地找牙。”
薛蟠將信將疑,隻覺一個人再能打又頂什麼用。
可第二日見了柳湘蓮本人,他那一肚子的疑慮登時便飛到了九霄雲外,連香菱的事都被他拋在了腦後。
那柳湘蓮生得麵如敷粉,眉目疏朗,一身白衣立在庭前,英氣逼人。
薛蟠隻瞧了一眼,心口便怦地一跳,哪裡還記得什麼香菱?
這柳湘蓮若是能弄到床上,豈不是比香菱那丫頭有意思十倍百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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