罷。”迎春說。
司棋抱著她慢慢蹲下身去,將臉埋在迎春肩頭,無聲地哭得渾身發抖。
迎春卻隻是望著那扇緊閉的門,目光空空的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司棋與迎春趁著夜色悄悄返回了抱廈。
迎春躺在榻上,聲音輕輕的,聽不出什麼情緒:“不必沐浴了,你替我擦洗一番便是。”
司棋悶聲不響地點頭,轉身出門,片刻後端回一盆熱水。
她跪在榻邊,顫抖著為迎春褪去衣物,擰了熱帕子,一寸一寸地替她擦拭。
帕子掠過那些青紫的指痕與紅印時,她的手便抖得幾乎握不住。
“他是誰?”迎春又問。
司棋手上的動作頓了頓,仍是不答,隻埋著頭繼續擦拭。
“難道我連是誰奪了我的身子都不配知道麼?”
這一次,迎春的聲音驟然淒厲。
司棋再也繃不住,眼淚撲簌簌地滾落下來,跪倒在地上,顫聲道:“是……是林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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