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中年婦人

個乾什麼？”

阿檀低下頭：“我想……下次親自還他。”

中年婦人的手指微微一頓，半晌才歎了口氣，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。

“那些巡防的兵丁，還有守書房的人，瞧見你的臉沒有？”

“沒有。”阿檀說，“我當時蒙著麵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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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好。”中年婦人的聲音緩和了些，“先回去歇著吧。這幾日不要出門，免得節外生枝。”

“嗯。”

阿檀應了一聲，站起來，抱起那件外袍，轉身往外走。走到門口，她忽然停下來，回過頭。

“師父。”

“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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