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37章 皇上又被打了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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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昨兒那一巴掌打下去，你是沒聽見那響兒哦！”
“多清脆！我下手可利落，趁其不備，啪的一聲，喲謔！好解氣啊。等我回去之後，一定要跟藥王穀的師弟師妹們說道說道，他們肯定都覺得我賺了！誰能下手扇皇帝耳光啊！”
南靜姝被師姐顧悠然的這副模樣逗得偏過頭去笑了一聲。
實在是忍不住。
她看著自家大師姐披著太後的皮，坐在太後的椅子上翹著腿喝茶的樣子，心頭那些連日來壓著的沉甸甸的心思，忽然輕了幾分。
師姐進宮來幫她了！真好！
南靜姝問道：“師姐，你今日還要去乾清宮？”
“去！要去！等你走了，我就去。”
顧悠然把茶盞一擱，眼睛亮晶晶的，一副摩拳擦掌的樣子：“他們讓我來拖住狗皇帝，讓他推遲立後的時間。”
“我準備今天再去打他一巴掌，昨日打了他一巴掌，他那敢怒不敢言的臉色好看極了。”
“今日要再去打，我昨天把他左邊臉打腫了，今天準備打右邊，對稱才好看呢。卿卿，你想象一下那畫麵，好不好看？”
南靜姝正要接話，外頭忽然傳來通傳聲：“啟稟太後娘娘，陛下前來請安，已經快到宮門口了。”
顧悠然一瞬間變臉，又恢複了太後的模樣。
那變臉如翻書的本事讓南靜姝都有些歎為觀止。
她方才還翹著腿，一副玩世不恭，吊兒郎當的樣子，通傳聲落地的一瞬間，她就已經把腿放了下來，腰背重新彎下去幾分，麵上的神色也重新調回了那種老年人特有的慈和與疲倦的混合狀態。
就連眼神都從清明變為了渾濁的老年人狀態。
太神速了！
她朝南靜姝飛速地眨了一下眼，然後壓低了聲音說了句：“快跪下。”
南靜姝明白她的意思，立刻在她麵前俯首跪下，擺出被訓斥的姿態。
“陛下駕到……”
她剛跪好，殿門便被推開了。
李景恒大步走了進來，半邊臉上那道指印還隱約看得見，可他今日的精神氣色居然比前幾日好了些，大約是覺得終於要封後了，那股喜氣的勁頭吊著他，一直撐著他的精神頭。
他進門便看見太後端坐在主位上，而南靜姝跪在她麵前，低著頭，肩背微微繃著，一副受了訓斥的委屈模樣。
他的眉頭便皺了起來，快步走到南靜姝身邊，伸手要扶她起來：“母後你這是要做什麼？她很快便是朕的新後了，您何苦在此時刁難她？你有什麼氣衝著我來，不行嗎？她又沒做錯什麼？”
顧悠然扮演的太後端坐在椅子上，麵皮沉著，聲音不高不低地壓著，嗓音跟剛才判若兩人。
“哀家說了，她做不了皇後的。南家女進宮的這些日子，後宮一樁接一樁的禍事，哪一樁跟她脫得了乾係？哀家今日把話放在這裡——南靜姝，不能封後。”
“識相的，就自己推掉，不要逼我這個老太婆動手！”
李景恒攥著南靜姝的手臂把她拉起來，護在自己身後。
他臉上神情繃得很緊，一雙眼睛裡燒著怒火：“朕是皇帝，朕要立誰為後便立誰為後。”
“母後若還是為了李景環的事來跟朕置氣，那便是母後不把江山社稷當回事了。”
“貴妃為後宮操勞多年，德行無可指責，朕今日定要立她，誰攔都沒用。”
“而且這個位置本來就是她的，從前因為其他原因沒有讓她當上皇後，現在是時候還給她了！”
顧悠然站了起來。
她走到李景恒麵前，那雙裹在老人皮下頭的眼睛盯著他的臉，忽然又抬起了手。
“母後！你敢！”
“啪！”
這一巴掌比昨日更重，落下去的時候帶著結結實實的力道，李景恒被她打得直接往後踉蹌了半步，另外半張臉也浮起了五道鮮明的指印。
好了，現在他的兩邊臉頰都腫成一樣的了，左右很是對稱。
隻不過，今日嘴角被牙齒磕破了一線，往外滲著些細細的血絲。
滿殿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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