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9章 完整的真相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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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之後發生了什麼。你怎麼不講了。”
張海燼看向他的‘叔父’，語氣平靜地問道：“還有，你還沒有說那個記號究竟是怎麼回事？
……這種記號是我跟父親獨有的暗號，你怎麼會知道？”
“我怎麼會知道？”
汪崇峻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，一邊笑一邊說：“因為我是他失散多年的……弟弟？
我跟他獨處的那幾日，你當我什麼都沒做嗎？我已經把能套出來的東西都套出來了，當然也包括你們的那些~小秘密。”
“……他怎麼可能會告訴你？我們張家人在外行事，明明要……”
“我在他的眼裡看到了愧疚！”
汪崇峻猙獰的笑著，突然一把攥起了張海燼的領子將人抵在了牆上，將頭湊至其頸間，貪婪的聞著。
“當時我不察，沒發現他偷偷藏起了一個東西……
他是不是回到族地後將那爐子裡發現的東西喂給了你？導致你的身體發生變異，五感異於常人？”
“什麼？”
張海燼的眸子黯淡了一瞬，似乎在回憶著，而汪崇峻已經沒有什麼耐心了。
“活人吃下消除複活藥副作用的解藥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？我們在這些年已經試驗過很多次了。
但無一例外，沒有任何一個人產生像你這樣的反應。
少數活下來的那些人也沒有正常多久，行為舉止就開始變得瘋癲，被我們銷毀了。”
汪崇峻死死盯著張海燼的眼睛，一字一頓的說：“隻有你不一樣。
你的改變……讓我們看到了新的方向，我們這些年一直在嘗試！你……”
“我們之前看到過那個壁畫，我記得其中有一味藥引是張家人的血，這血你們是從哪裡來的？”
張海燼平淡的看著對方，對方愣了一瞬，惱羞成怒的說：“我的！我身上流著張家的血！一定是有用的！”
“可是你沒有紋身啊，你從沒被張家承認。
張家紋身的色料是用特殊草藥調劑而成的，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改變人的體質，給被授紋者的身體帶來一些增強。
……沒有經曆過這一改變的張家人是不完整的~這或許就是你實驗這麼多年一直失敗的原因？”
張海燼麵無懼色的看著對方，聲音中帶著淡淡的自嘲。
“什麼——”
汪崇峻愣住了，他懷疑過藥物的配比，被實驗者的體質缺陷，卻從未想到過這一點。
他單手抵在額頭上長舒了一口氣，看向了自始至終表情都是那種淡淡的，平靜的青年，低聲問道。
“那你應該有紋身吧？用你的血是不是可以？”
“？……你可以試試。”
張海燼低下了頭，汪崇峻看不清對方現在的神色，不過諒他也跑不掉，他現在要立刻將這一發現彙報給總部，於是冷冷的留下一句。
“現在你已經知道了當年所有的真相，下去倒是可以和你父親作伴當個明白鬼，別怪我這個做叔叔的不夠義氣。”
他起身就往外走，但心底似乎有兩種力量正在博弈，他最終又留下了一句：
“如果實驗正式開始，你會被榨儘最後一絲價值。不過你還有一條活路，我給你時間考慮，加入我們，你便可以活。”
說罷，便起身離開囚籠，並重重的將鐵門處的鎖重新扣上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，隻留張海燼孤身一人蜷縮在角落裡。
“……呼。”
良久，一道輕微的歎息聲響起。
張海燼根本沒有心神去關注對方最後那句話，滿腦子都是對方講述的那些故事。
他看向滴在自己手心的淚漬，笑著哭了起來。
都通了，這些年一直困擾著他的疑點終於通了。
原來自己那麼多年一直想找到的真相……竟然是這樣。
他的父親的確是‘叛徒’。
他包庇了他的弟弟，沒有向族內的長老們坦白一切，心甘情願的被處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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