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老師，你現在學壞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？”
顧清辭把臉藏到他肩側，銀邊眼鏡徹底掛不住，被黃梓軒摘下來放到了茶幾上。
“你先別笑。”
“我沒笑。”
“你肩膀一直在動。”
“那是餓的。”
“騙人。”
客廳的落地燈隨後被關掉，隻剩二樓走廊漏下來一片昏暗的光。
等黃梓軒重新想起那份晚飯，牆上的時鐘已經越過十二點。
顧清辭裹著薄毯靠在他懷裡，細紋黑絲被疊好放在沙發扶手上，長外套則落到了地毯邊緣。
番茄炒蛋早已涼透，飯盒內壁凝出一層水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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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梓軒替她把汗濕的頭發撥到肩後，低頭看著眼角發紅的大老婆。
他怎麼也沒想到，顧清辭短短幾天就能進步到這種程度，連真空突擊宿舍都學會了。
“老婆，你今天為什麼要這樣過來？”
顧清辭把薄毯往上拉了拉，隻露出眼睛和那顆淚痣。
“我看過晚棠的一部作品。”
“哪一部？”
“女主角穿著長外套去男主家裡，裡麵什麼都沒有。”
黃梓軒回憶幾秒，還真從收藏列表裡翻出了類似劇情。
“好像確實有這一本。”
“我隻是想試試，沒想到你連飯都不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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