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輕輕把自己的手抽了出去,看著我,沒什麼表情的說道:“你以為自己是誰啊?還讓她給我道歉,何況這樣的事情你覺得道歉真的有意義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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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沉默以對。
我一直以為李思雨遭受的所謂的霸淩隻是她誇大了情況,故意朝我頭上扣黑鍋,但通過這些日子跟她接觸,她的一些表現,加上她剛才的敘述,我漸漸感覺到,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,儘管她並沒有詳述細節,但僅僅隻是通過三言兩語來想象就能感覺到那種絕望。
不知道當時的她,到底生活在一種怎樣的水深火熱之中。
李思雨凝望著我,很長時間臉上的冷漠才逐漸收斂,語氣複雜的道:“從這以後我就對這個類型的男生無感了,在我們學校的同齡老師大部分都是這種類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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