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濃烈的血腥味，但在這血腥味之下，還藏著一種讓人連骨髓都感到戰栗的焦枯味。那種味道不屬於任何一種妖魔，更像是什麼東西在體內持續燃燒，把氣血生生熬乾了，而且楚無霜此刻的呼吸頻率快得不正常，肌膚表麵透著一種病態的潮紅。
“你體內的極陰本源，怎麼混了這種臟東西？”蘇清寒盯著楚無霜的眼睛，聲音壓得很低，隻夠兩個人聽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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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無霜心頭跳了一下，這女人的直覺準得嚇人，那是核輻射導致基因崩壞的初期表現。
“荒山野嶺的，吃壞肚子了唄。”楚無霜打了個哈哈，用兩根手指夾住劍身，試圖把它推開一點，“劍刃沒長眼，大人悠著點。”
蘇清寒沒有收劍。
一名鐵林軍副官翻身下馬，踩著軍靴走到兩人跟前。副官的視線越過蘇清寒，落在楚無霜身上。那眼神裡透著對皇室死命令的機械執行，冷硬得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，仿佛隻是在確認一件必須帶回交差的死物。
“蘇大人，叛黨已肅清，陛下有旨，立刻給罪犯驗明正身，鎖入囚車押解回京。”副官拱了拱手，語氣強硬。
蘇清寒冷冷地瞥了副官一眼，手腕一翻，收劍入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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