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7章 指揮官身份，身世之謎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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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重的合金門栓退入牆體，發出沉悶的摩擦音。門縫裡噴出一股帶著濃烈防腐劑味道的冷凍氣體。
楚無霜邁步走進去，心裡暗罵這賽博修仙的畫風真夠陰間的。蘇清寒緊握劍柄跟在後麵，看著滿牆閃爍的幽綠光芒，手心全是冷汗。她兩百年的律法信仰，在這些不屬於修仙界的造物麵前搖搖欲墜。
“大姐大，這屋子連個窗戶都沒有，怪瘮人的。”
趙鐵柱緊了緊背上裹著妹妹的防寒毯，探頭探腦，死死抱著剛從外間兵器庫順來的機槍，槍管在金屬門框上刮出刺耳的動靜。
“把家夥收好，碰壞了你八輩子也賠不起。”
楚無霜走到大廳正中央。這是一個升降式的控製台，台麵布滿複雜的線路，上麵插著兩根粗壯的金屬操縱杆。
台麵上彈出一個半球形的掃描儀。一道幽藍色的光束自下而上，把楚無霜從頭到腳掃了一遍。
“滴——生物檢材比對完畢。”
“基因序列確認。歡迎歸來，曙光防線第三任最高指揮官，楚氏序列號001。”
空曠的大廳裡，合成女聲砸在每個人耳朵裡。
蘇清寒愣在原地。她甚至忘記了呼吸。楚無霜被流放前，隻是斬業司一個底層女緹騎，連氣海境都沒突破。怎麼到了這暗無天日的地下，成了什麼最高指揮官？
楚無霜自己也納悶。她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原主那點可憐的記憶。除了從小在斬業司受訓，就是被同僚排擠，最後莫名其妙背了盜取國庫重寶的黑鍋。根本沒有半點關於指揮官的影子。
控製台上的全息投影亮了起來。
空氣中浮現出一幅畫質粗糙的黑白影像。畫麵裡是一座高達百丈的鋼鐵長城，天空中全是被輻射變異的巨型肉塊。幾個穿著外骨骼裝甲的人正在拚死抵抗。領頭那個，眉眼間竟然和楚無霜這具身體有七八分相似。
“三百年前，地表防線崩潰。楚氏家族啟動最終收容協議，將核心反應堆封存於地下。大玄竊取權限，將楚氏後裔基因鎖死，剝奪記憶流放荒野......”
合成女聲用毫無起伏的語調，念著一段足以把整個大玄王朝掀翻的血腥曆史。
“大玄皇室根本不是什麼天命所歸，他們是一群偷了別人看家本領的小偷，把真正守門的人當成了藥引子。”
蘇清寒靠在金屬牆壁上，死死攥著劍柄，指節因用力過度而慘白，引以為傲的秋水劍氣在劍鞘內發出哀鳴般的紊亂顫音。胃裡猝不及防地翻騰了一下，她死死咬住後槽牙，強行咽下那股泛起的酸水。她守護了半輩子的斬業司律法，不過是用來掩蓋這場無恥背叛的遮羞布。大玄的根基，居然是建立在背刺和竊取之上。
影像裡的畫麵越來越悲壯。那個長得像楚無霜先祖的人，被幾個穿著大玄皇室龍袍的變異體按在地上，強行抽離體內的藍色血液。淒涼的電子合成樂在主控室裡回蕩，帶著濃重的宿命感。
楚無霜盯著控製台上彈出的兩根圓柱形主控操縱杆。金屬表麵布滿防滑紋路，頂端還有個圓潤的紅色物理安全栓。
她一把攥住左邊那根操縱杆，嫌那個紅色的安全栓礙事，直接暴力掰斷一腳踢飛。
“少來這套苦大仇深!”
楚無霜一巴掌拍在控製台的跳過鍵上。
淒涼的電子樂戛然而止。悲壯的曆史畫麵瞬間碎成滿屏亂碼。
“老子褲子都脫了，你給我看家庭倫理苦情劇？”
楚無霜啐了一口。
楚天歌那個地下黑拳王的靈魂，對這種隔了幾百年的家族恩怨連半毛錢共鳴都沒有。大玄皇室竊取果實關他屁事，原主祖上被當電池關我楚天歌什麼事？老子現在隻想開高達！他現在隻關心這副好不容易進來的機甲到底有什麼硬貨。
“我隻關心這大鐵疙瘩能不能開出去轟人。”
她雙手握住兩根操縱杆，猛地向前一推。
係統麵板上的代碼瘋狂刷新。楚無霜直接利用“楚氏序列號001”的最高權限，強行物理覆蓋了剩餘的身份驗證步驟。
“滴——多媒體播放已強製終止。”
“武器授權界麵已激活。”
麵前的全息投影瞬間切換成了一張複雜的機甲結構圖。左臂顯示掛載著高頻粒子震蕩刀，右肩則是兩排密密麻麻的蜂窩式微型穿甲導彈。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楚無霜舔了舔乾裂的嘴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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