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我腳下磕頭認主。我會賜予你最殘忍的恩典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錦袍的下擺拖在雪地裡。
“我會用無生道的秘法，把你煉成我專屬的活體鼎爐。讓你每天都在極陰與極陽的交替中求生不得，求死不能。這可是多少女人求都求不來的福分。”
這番話落進洞裡。
楚無霜還沒什麼反應，靈魂深處的楚天歌已經炸毛了。
讓他一個曾經在地下黑市打黑拳、斷了三根肋骨都不吭聲的純爺們，去給一個連卵蛋都沒有的死太監當活體鼎爐？
這比殺了他還惡心。
楚無霜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，把肺裡的那股邪火往下壓了壓。她現在連大聲罵娘的力氣都沒有，要是能動，她絕對把剩下半袋石灰全塞進這孫子的嘴裡。
“鐵柱。”楚無霜壓著嗓子喊。
“大人，我在！”
“外麵那個不男不女的玩意兒，剛才說什麼？”
趙鐵柱腦子裡轉了半天，憋出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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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說要讓您跪下給他磕頭，還要把您當藥渣子熬了。”
“老瞎子。”楚無霜又看向旁邊縮著脖子的老頭，“你見多識廣。這世上有人敢這麼跟我說話嗎？”
老瞎子乾笑兩聲，把手裡的酒葫蘆掛回腰間。
“以前不好說。但自從你把這滄州的天捅了個窟窿之後，敢這麼跟你說話的，估計墳頭的草都兩尺高了。”
“那還等什麼？”楚無霜靠著石壁，艱難地抬起下巴，朝著洞口點了點。
“放鐵柱。”
李長庚在風雪中站了半炷香的時間。
山洞裡除了呼嘯的風聲，再也沒有任何動靜傳出來。
他病態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。那種獵人戲耍獵物的快感，被一種徹底無視的羞惱所取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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