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9章 病態告白，惡心到吐血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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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幾根伸向楚無霜臉頰的手指，硬生生停在了半空。距離她的皮膚隻剩下不到半寸。
李長庚臉上的皮肉不受控製地跳了兩下。那句粗鄙不堪的問候，直接戳爆了他心底最潰爛的傷疤。他原本高高在上的施虐欲，被這一記直擊靈魂的嘴巴子抽得稀碎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李長庚的聲音尖得發劈，聲帶像是被鋸條來回拉扯過。
“我說。”
楚無霜靠著冷硬的石壁，強行咽下一口湧到嗓子眼的血沫，扯出一個嘲弄的弧度。
“你那玩意兒都沒了，還擱這兒裝什麼風流倜儻？尿尿的時候不漏風嗎？”
兩丈外，被碎石埋了半截的老瞎子乾咳兩聲，吐出一口帶著內臟碎片的黑血，乾癟的嘴唇哆嗦著嘀咕。
“這女娃的嘴，比老夫當年的刀還毒。”
李長庚沒有暴跳如雷。他呼吸變得極其粗重，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，隨後竟然笑出了聲。那笑聲又尖又細，在空曠的山洞裡來回衝撞。
他收回手，用一種看稀世珍寶的狂熱目光，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虛弱到了極點的女人。
“好。好得很。”
李長庚理了理玄色錦袍的下擺，站直身子。
“能把大玄斬業司耍得團團轉，還能在滄州道上劫了我的聘禮。你這性子，夠烈。”
楚無霜心裡暗罵一句。這死太監腦子進水了？越罵他越來勁？
李長庚猛地張開雙臂。暗紅色的真氣在他周身激蕩，將地上的碎石和灰燼吹得四散飛揚。他仰起頭，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種病態的潮紅，眼神裡滿是自我感動的癡迷。
“那些凡夫俗子懂什麼？他們隻配變成我腳下的肉泥！隻有你這具極陰媚體，才配得上我！”
他往前邁出一步，目光死死盯住楚無霜。
“做我的神後吧！”
楚無霜的後槽牙差點咬碎。
李長庚根本沒管她的反應，自顧自地沉浸在某種宏大的幻想中。
“我會用千年玄鐵打造的鎖鏈，把你鎖在我的無生大殿裡。我要把你身上的每一寸骨頭都刻上我的印記，讓你在痛苦與歡愉中贖罪！等我吸乾你所有的極陰本源，補全道基，我們就是這大玄王朝的新神！”
這段話落在楚無霜耳朵裡，效果不亞於活吞了三隻變異綠頭蒼蠅。
一個三十多歲、常年在地下黑市打黑拳、滿嘴葷段子的硬核純爺們靈魂，現在被一個連卵蛋都沒有的太監逼到牆角，深情款款地求婚？還要玩什麼鐵鏈和贖罪？
楚天歌的靈魂在這一刻發出了核爆般的咆哮。
這比被人用生石灰糊了眼睛還要讓人反胃。那股純粹的生理厭惡，直接蓋過了骨頭縫裡鑽出來的極寒劇痛。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，酸水直往喉嚨上湧。
老瞎子在旁邊聽得直搖頭。
“無生道現在挑傳人，都不看腦子了嗎？這種病秧子也能當聖子？”
李長庚對旁人的譏諷充耳不聞。他隻看重結果。在他眼裡，楚無霜已經是籠中之鳥，連自儘的力氣都沒有，隻能乖乖接受這份“恩典”。
楚無霜沒說話。她低著頭，看似在絕望中認命，實則腦子裡正在瘋狂計算活路。
萬妖圖錄的麵板灰暗一片，業力點隻剩下可憐的個位數，係統完全裝死。剛才為了壓製暴走的極陰寒毒，強行重組肌肉纖維的時效已經見底。大玄皇室刻在丹田裡的極陰吞噬陣樞正在瘋狂運轉，試圖把周圍的高維輻射全吸進來。
再拖下去，不出一炷香，她就會徹底變成一具沒有意識的活體反應堆，任由這死太監擺布。
不自廢經脈，就會淪為鼎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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廢了經脈，還能砍一刀。
這筆賬很好算。
楚無霜閉上眼，睫毛上凝結的冰霜簌簌掉落。
在李長庚看來，這是屈服的姿態。他臉上的狂熱愈發濃重，再次伸出手，準備去抓楚無霜的肩膀，想要親自確認這具上等鼎爐的成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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