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多久，一大爺帶著二大爺、三大爺，還有閆解成、閆解放、劉光齊、劉光天一塊兒來了。四個小夥子抬著個大蒸籠。
許大茂指揮著他們搬磚頭，自己動手壘了個灶台，把蒸籠架上去。
接著又拿出米，手把手教那四個小子怎麼泡米、怎麼蒸、怎麼晾涼、怎麼拌酒曲、怎麼發酵、怎麼蒸餾。
可問題是，米才剛泡上，還沒拌曲發酵，今天壓根出不了酒。許大茂看了看牆上的鐘，已經八點多了。
他跟一大爺說：“你們先上班去吧，給我也請個假。我去一趟秦家莊，弄點發酵好的高粱回來。”
一大爺應了一聲，走了。
二大爺回頭衝劉光齊、劉光天瞪了一眼：“好好乾，用心學，別給我丟人。”
三大爺也拉著閆解成、閆解放囑咐了兩句。隨後，二大爺和三大爺也出門上班了。
許大茂又交代四個小子：“你們在家老實泡米，我去秦家村借高粱。”
四人點頭。
許大茂去熟人那借了輛三輪車，蹬著就往秦家村趕。
到了村，他直接去了村委會找秦村長。
一見麵，話也沒繞：“秦村長，我想跟您借點發酵好的高粱。”
秦村長聽完一愣。他活了這麼多年，頭一回聽說還有人借發酵的高粱。
秦村長笑得有點勉強：“你拿走了，我們自個兒就沒得用了。要不這樣，你直接買一籠發酵好的高粱。”
許大茂沒多想：“行，我買。”
秦村長領著他走進車間，讓工人裝了一整籠的高粱。許大茂一聞，酒曲的香味撲鼻而來。他騎上三輪車往回趕。
這一路上可真夠嗆，車上堆得滿滿當當，沉得要命。許大茂蹬得滿頭大汗，到家的時候累得直喘粗氣。
閆解成、閆解放、劉光齊、劉光天一看他這樣子，趕緊過來接把手。
四個人七手八腳把三輪車推進車間。
閆解成跑過去扶許大茂。
許大茂擺擺手：“讓我緩口氣，你們先等等。”
閆解成還是把他攙了起來。閆解放和劉光齊也湊上來，三個人幾乎是半抬半抱，把許大茂弄進了車間。
許大茂緩過勁來，指揮他們把高粱裝進蒸餾籠，蓋上蓋子，**燒鍋。又拿了個桶放在出酒口下麵。他手把手教閆解成和劉光齊怎麼燒火，讓蒸餾籠熱起來。
按理說，鍋裡的酒曲高粱一熱，就該出酒了。可這倆人折騰了半天，愣是一滴酒都沒蒸餾出來。
許大茂急了。
他一遍又一遍地跟四個人講技術要點：先把鍋裡的水燒開，再倒進發酵好的高粱，繼續燒火加熱蒸餾。可試了又試，反複講了好幾次，就是不見酒出來。許大茂心裡堵得慌。
他想不明白，到底哪兒出了問題。抬頭一看，天都快黑了。
許大茂咬咬牙，決定跑一趟秦家村，請個師傅過來看看怎麼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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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摸黑騎著車又去了秦家村，請了一位老師傅回紅星四合院。師傅到許大茂家一看，樂了。
“你們沒密封好，到處漏氣，酒能出來才怪。蒸餾的時候必須封死，一點氣都不能跑。”
“漏在哪兒了？”
師傅指了指蒸籠邊緣，說四周都在漏。許大茂嚇了一跳，趕緊問怎麼辦。師傅說用膠泥封上就行。
許大茂立刻去買膠泥，師傅手把手教他們怎麼把蒸籠密封嚴實。四個人重新**。
沒一會兒，蒸籠邊上冒出一圈熱氣。
同時，接酒的漏鬥開始滴出水來。
師傅拿碗接了一口，嘗了嘗，笑著說：“出酒了。”
許大茂連忙也接了一杯，抿了一口。還真是酒。
他驚喜得喊出了聲：“是酒！”
閆解成、閆解放、劉光齊、劉光天也一人接了一杯，嘗完直接跳了起來，高興地大喊：“蒸餾出酒了！”
“咱們成功了！”
這時候，一大爺、二大爺、三大爺都來了。三大爺接過一杯酒，抿了一口，咂咂嘴說：“是酒，不過味道一般。”
二大爺也嘗了一口，咂巴幾下嘴：“沒錯，有股怪味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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