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過我,給我點時間,我去請她來掌勺。”
許小茂話說得特誠懇。
楊廠長一聽,猛地回過味兒來。
對啊!許小茂現在是婁家的女婿。他嶽母可不就是譚家菜傳人——譚秋嘛。
楊廠長趕緊樂嗬嗬地接話:“首長,這事我能作證。他嶽母確實是譚家菜傳人。”
首長那張愁眉苦臉,一下子就放晴了。
“放映員同誌,我信你。”
“可你嶽母畢竟是長輩,這麼貿然去請,不太合適吧?”
首長是想解燃眉之急,但該有的禮數、分寸一樣不少,嘴上還得推一推。
“領導您放心。我嶽母這人通情達理。隻要我把情況一說,她肯定樂意幫忙。”
許小茂先把婁母知書達理的形象在首長心裡立住了,等正主來了,印象分自然高。
首長一聽,高興得很,也不再推辭。
“好。小夥子,你叫什麼名字?”
首長開始正眼看許小茂,覺得這小子真行,便問起了姓名。
許小茂心裡門兒清。
首長日理萬機,見到的工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,不可能個個都記得住名字。除非是印象特別深、特別對胃口、特別欣賞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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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領導,我叫許小茂。”
“好。大茂同誌,讓陳秘書跟你一塊兒去。開車去請你的嶽母。需要什麼,直接跟陳秘書講。”
首長語氣鄭重。
一旁的陳秘書點了點頭。
兩人就這麼上了車,開出軍屬大院。
門口傻柱一直死等,看見大屁股吉普呼嘯而過。他沒看清裡頭坐的是誰,心裡有點好奇,也有點說不出的擔心。
婁家院子外頭,許小茂把車停穩,帶著陳秘書下了車。
麵前這棟小洋樓確實氣派,陳秘書打量了幾眼,心裡暗暗咂舌。這婁家的底子可不薄,難怪能出譚家菜的傳人。
“陳哥,咱們上去吧。”
許小茂急著把事辦成,催了一聲。
陳秘書點頭,倆人一前一後上了樓。
門一開,婁母就迎了過來,她披著一條毛絨披肩,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。
“大茂,你怎麼來了?還帶了客人?”
“媽,這不是外人,這位是首長身邊的陳秘書。我今天過來,是想請您出個手,幫首長操持一頓家宴。”
許小茂沒繞彎子,話說得乾脆利落,還把“首長”
兩個字咬得很清楚。
他相信婁母能聽懂這裡頭的門道。
果然,婁母的目光在許小茂和陳秘書之間轉了一圈,心裡就明白了。這女婿是想給她搭條線。
這些年跟著婁父走南闖北,她沒少用這手廚藝幫丈夫打通關係。可今天這事不一樣,是人家主動來找她幫忙。這世上什麼債最難還?人情債。
更何況是首長的情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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