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小茂深吸一口氣,嘴對嘴懟上去,往裡頭送氣。
一下,兩下,三下。
他腦子裡啥都沒想,就想著把人救回來。
正吹著,脖子上突然搭上來兩隻手,軟乎乎的,嘴上也有了回應。
許小茂眼珠子猛地一瞪,一把推開。
低頭一看,於莉醒了。
臉上還帶著點羞,帶著點怯。
許小茂愣了半秒,伸手一抹嘴上的口水,皺著眉頭開了口:
“你乾啥呢?女流氓,親**嘛?”
於莉當場傻了。
這不是倒打一耙嗎?
明明是他許小茂先下的嘴,現在她主動了,他反倒裝起良家婦男來了?
欺負誰呢?
於莉越想越憋屈。
許小茂那名聲,整條胡同誰不知道?見著漂亮姑娘就邁不動腿。
可偏偏到了她這兒,怎麼就縮回去了?
她咬了咬嘴唇,心裡堵得慌:“我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,你還在那端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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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外頭你撩這個逗那個,怎麼輪到我就不行了?”
許小茂張了張嘴,差點脫口而出反駁的話。
但轉念一想——不對,他現在是許小茂。
原主那德性,送上門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?姑娘沒有一百也有八十,壓根兒不是個會客氣的人。
可於莉是閻解成的媳婦。
住一個院兒,抬頭不見低頭見,這事兒要是傳出去,臉往哪兒擱?
許小茂偏過頭,硬撐著說了句:“別鬨了,你是有家室的人。”
一提到“家室”
倆字,於莉眼眶立馬紅了。
結婚這麼久,閻解成連她的手指頭都沒碰過。那人慫得要命,屁大點事兒都要回家問他媽。
許小茂不一樣。
人聰明,有本事,前途亮堂。
每次見著他,於莉心裡就跟貓抓似的癢。她羨慕婁小娥,羨慕得牙根發酸。
今天好不容易鼓足勇氣邁出這一步,他居然要拒絕?
於莉越想越委屈。
箭都射出去了,哪有收回來的道理?這不是說她比不上外頭那些女人嗎?
她抬起頭,眼巴巴望著許小茂,身子不自覺地往他身上貼:“可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……大不了,我不讓你負責還不行嗎?”
許小茂聽完,腦子嗡嗡的。
黑燈瞎火,一個漂亮女人,主動投懷送抱,還不用負責?
這buff疊得也太離譜了。
他知道原主招女人喜歡,可也沒想到好使到這種程度。
不過話說回來,於莉那身段、那臉蛋,確實沒得挑。
不用負責這幾個字,簡直是所有男人最容易破防的軟肋。
……
另一邊,傻柱忙完廚房的活兒,哼著小曲往回走。
路過地窖的時候,聽見裡頭傳來奇怪的動靜。
他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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