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，別泄氣。你不就是離了個婚嘛，才二十多歲，年輕著呢，再找個漂亮姑娘結婚不就得了？”
“那得看緣分，碰著合適的肯定娶。”
一大娘笑著說：“要不我給你介紹一個？”
“行啊，有合適的嗎？”
“我給你留意著。”
“那敢情好，謝謝一大娘！”
許大茂吃得滿嘴香，一碗接一碗，把肚子撐得滾圓，拍著肚皮直喊：“撐了撐了，真過癮！”
一大娘看他吃完了，又問：“你今天咋沒去上班？”
“有事兒，讓一大爺幫我請了假。”
“啥事兒這麼急？”
“一大娘，您給評評理。我找傻柱買酒，他不賣也就算了，還當麵罵我，您說這叫什麼事兒？他就一傻子，還瞧不起我。我跟他杠上了，我也釀酒，看誰乾得過誰！讓他狂，讓他沒一點規矩！”
一大娘一聽，愣住了：“許大茂，你還會釀酒？”
一大娘瞪大了眼：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肯定是真的。一大爺應該已經跟二大爺、三大爺談妥了。”
“這事我沒聽說。”
“那我找一大爺問問去。”
一大娘皺著眉頭，盯著許大茂看了幾眼，臉上帶著點擔憂。
許大茂咧嘴一笑：“一大娘，您搖頭是啥意思？”
“我怕你們瞎折騰，萬一釀不出酒來，那不是白搭錢嗎？”
“您放心，釀酒沒那麼玄乎。先把糧食泡透，再上鍋蒸熟，等晾涼了拌上酒曲，讓它發酵一陣子，最後蒸餾出酒就完事了。”
“嘿，工序這麼些道？”
“可不嘛，想喝酒就得這麼來。”
一大娘聽完，笑著點了點頭。
許大茂從一大娘家出來，直接去廠裡上班。
到了宣傳科報了個到，轉頭就跑到車間找一大爺。
一大爺告訴他，已經跟二大爺、三大爺都說好了。
許大茂樂得直拍手：“太好了！我這邊也搞定了秦村長，他答應幫我買個二手的蒸籠，一百六十塊錢。”
一大爺琢磨了一下：“一百六十塊，咱們四家平分，一家出四十，成不？”
許大茂一算：“成啊，四四一十六，正好一百六。”
一大爺又想了想：“大茂，咱們這酒廠，打算開在哪兒？”
許大茂滿不在乎：“不用多大地方，一間屋就夠了。放個蒸籠，再擱幾個大缸就行。”
“話是這麼說，可也得有個像樣的屋子。三大爺家肯定不行，他家自己人都不夠住。二大爺家人口也多，騰不出來。”
許大茂笑著說：“那不就剩我家和你家了？你挑一個吧。”
一大爺搖搖頭：“我家不行，你一大娘晚上睡不好，經不起折騰。”
許大茂接話：“那就放我家。”
一大爺點頭：“成，晚上回去我跟二大爺、三大爺商量一下，看看讓誰來酒廠乾活。”
許大茂應道：“我去上班，晚上讓廠裡的貨車跑一趟秦家村，把蒸籠拉回來。”
“行，你先忙你的，晚上再說。”
許大茂回到宣傳科，屁股還沒坐熱。
李副廠長就告訴他：“今晚你去徐家村放電影。”
許大茂咧嘴一笑：“成，那我現在就走一趟徐家村。”
李副廠長點頭：“去吧，沒問題。”
許大茂轉身鑽進放映室，把放映機和膠卷都收拾利索。又叫上廠裡的司機師傅，兩人一塊兒上了車，朝徐家村的方向開。
這會兒剛下午四點，離天黑還有一個鐘頭。
司機扭頭瞅了他一眼：“許大茂，今兒怎麼這麼早就動身？才四點。”
許大茂嘿嘿笑：“師傅，我跟您商量個事兒成不？”
“你說。”
“咱們先拐一趟秦家村，把蒸籠拉上，再去徐家村，行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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