掏出手絹給他擦了擦汗。
長生扛著鋤頭,荷花拎著竹籃,兩人手拉手地下山回家,直到進了村子,長生才放心地鬆了荷花的手。有村民見他二人一塊兒回來,都忍不住回頭看看他倆。
荷花知道她們的心思,自她嫁給長生那一日起,村民看她的眼光就不一樣了,有好奇,有嫌棄,有同情,還有看笑話的,就好像長生的傻氣會傳染似的,她也變成了村民們敬而遠之的人物。總之她不再是從前那個李荷花了,她現在是傻子長生的媳婦兒。
對於這些,荷花若說是一點兒不在乎那是假的,這種明顯的變化擱誰身上都受不了。一開始的幾日荷花根本不敢抬頭看人,若非必要隻恨不得不要出門才好。這兩個來月下來,也算是習慣了,對別人異樣的目光語氣也大抵能做到視而不見,隻有時候看見三姑六婆圍在一起說話,見她經過就全默契的閉了口,這種明顯被人說閒話的感覺還是讓荷花又氣又委屈。
時二人又路過三姑六婆圍聚的水井旁邊,荷花打老遠就看見她們望著他倆碎碎嘀咕,這會兒靠近了,便有女子做出一副熱情的樣子的笑著跟他們打招呼:“呦,長生,今兒怎麼跟你媳婦兒一道回來了?不開荒了?”
長生完全不搭理她,隻荷花笑著回應道:“這不天黑得早了麼,就早點兒回來了。”
那幾個女人也衝荷花笑了笑,又相互看了看,擠眉努嘴一副曖昧的神情。荷花心裡憋屈,可也隻能假裝沒看到,和長生一路回家了。
傍黑的時候,四奶奶從外麵回來,遠遠地看見長生和荷花一塊兒坐在村口的大石頭上等她,兩人低著頭,荷花嘀嘀咕咕說著什麼,長生就一個勁兒地點頭。她有些奇怪,待走近些,兩人便看見了她,迎了上來。
四奶奶一邊把竹筐給長生,一邊對荷花道:“你今兒怎麼來了,晚飯做了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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