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做條新褲子，畢竟他這次全是為了幫她。
中午，荷花照例去山上送飯，路過三姑六婆圍聚的井邊時，見幾個女人正聊得熱火朝天，一個個都跟親眼見著似的，隻把昨兒夜裡的事兒說得繪聲繪色，就好像眾人衝進屋子的時候陳寡婦和馮瘸子還在被窩兒裡親熱。荷花心裡冷笑了兩聲，若無其事地從眾人身邊經過，眾人說得正歡，也根本沒人注意她。
荷花像往常那樣跟長生在山上乾了一下午，長生依舊像早晨一樣，時不時就要撂下東西，紮進附近的密林裡去方便。次數多了，荷花不免擔心，隻想他從早晨到現在一口水都沒喝，哪兒來那麼多尿。
後一次長生又急匆匆跑進了林子，荷花便也悄聲跟了過去。她躲在一塊兒大石頭後麵遠遠地望著，見長生跑到一棵大樹底下背對著她站著，快要憋不住了似的解褲子，可站了好半天也沒個動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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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邊荷花探著脖子張望，這邊長生則是低著頭呆呆地，不甘心似的抖了抖，依舊啥也沒有，他抿著嘴又等了一會兒，終是慢吞吞地提好了褲子。
荷花連忙轉身離開，回到空地上假裝乾活兒，見長生從林子裡出來，抬頭對他笑了笑，沒話找話地道：“你今兒晚上想吃什麼啊？”
長生悶著頭不吭聲，拿了個小四齒蹲在地上刨雜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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