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，汪子濤正開著車前往遊戲公司所在的那條街。
原本選在今天行動是經過深思熟慮的，但是現在的情況卻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。
今天的事情，每一件都不是很順。
地鐵站遇見林曦、烈士陵園被埋伏，這一樁樁一件件都在告訴他，今天的風險比以往任何一次行動都高。
如果再出意外，那今天大概率會交代這。
還好自己手中還有著底牌。
但是現在已經沒有辦法了。
秦氏那邊的事情徹底結束，自己發展出來的下線也全部落網。
除了手裡這一支戰鬥小組，已經沒有了任何助力。
靠所謂的上級？
那根本不可能的。
組織在許多城市都有布局，每一個城市都有一個相應的負責人。
想讓他幫忙，那就要啟動組織的釘子，目前，汪子濤沒有看到釘子會啟動的可能性。
就算自己的底牌再怎麼值錢，但相比於組織在寧海的整體布局，根本不值一提。
剩下的東西實在得不到，組織還可以再想辦法。
但布局亂了，消耗的人力物力將是一個天文數字。
汪子濤的境地再次陷入兩難。
現在，他發現自己好像已經走進了一條死胡同裡。
就當下而言，如果自己不去找高凱，現在自己又能做什麼呢？
因為秦氏還有李琴汪子軒的事情，現在已經鬨得滿城風雨。
街上的巡邏也比以往多了很多。
甚至已經開始有摸排住戶的行動了。
就連那個公寓安全點最近兩天，周圍都經常能看到便衣的身影。
如果自己繼續按兵不動躲躲藏藏，最多再有兩三天，自己就會無處遁形。
但是今天自己已經行動了起來，與相關部門可以說是擦肩而過。
再躲，根本沒地方躲了。
不管自己藏哪，這些人都會根據痕跡軌跡等線索摸到自己。
相信再過不久，在烈士陵園後山上埋伏自己的那批人就會蜂擁而至。
剛剛的電話，也同樣是個麻煩。
戰鬥小組的副組長做掉了守衛人員，這是不得了的事情。
正當汪子濤心煩意亂的時候，他的按鍵手機響了起來。
“你徹底暴露了。”
“嗯，我知道。”
“給我一個解釋。”
“有什麼好解釋的，事情已經發生，說什麼都已經晚了。”
“還有一個消息。”
“組織培養的預備戰鬥小組的副組長，剛剛做掉了兩個守衛人員。”
電話那邊的聲音陡然升高，這是他第一次顯露出如此明顯的情緒。
“你說什麼？！”
“他們在執行我要求的監視任務，目標是高凱。”
“但小隊副隊長被那附近的警察盯上，並且找上門了。”
“他實在沒有辦法，隻能這麼做。”
電話那邊頓時沒了聲音。
半晌“那設備呢？今天一定可以拿到嗎？”
“不出意外的話，可以。”
“不出意外？”
“什麼叫不出意外？”
“能就是能，不能就是不能。”
此時的汪子濤也心煩意亂，被這樣吼他的語氣也變冷了不少。
“這是意料之外的事情。”
“我沒有辦法可以精準的預測每一次的風險。”
“就像今天，誰能料到警察會直接找上門？”
“怪我沒提前預測？”
“還是怪小組的副隊長不該像人一樣吃喝拉撒睡？”
“原本今天應該是最佳的動手時機。”
“可就因為這一個變數，現在卻已經將我們推到了懸崖的邊沿。”
“我們這是將腦袋別在了褲腰帶上！”
“難道你就能每一次精準的預測這種變數和風險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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