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前桌子上還有淺淺的水痕,是剛才孩子哭的眼淚。
薛紹迎著太平的劍撞上去,劍鋒深深地透過了他的身體,他卻覺得,那一劍仿佛早已經透過了他,將他的五臟六腑都刺透了,然後,就不覺得疼了。
他記得那個幽幽的嗓音,帶著少女嬌嗔的歡喜,仿佛冬夜的細雨,慢慢地在沙沙的背景音中回響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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