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8章 “才開始，他就想親我，想得美！”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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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8點，救護車抵達大院。
專科大咖們都在排隊等待，一起發力挽救女孩閆希的性命。
一批批的專家們上，先婦科消化外科，再神經外科和肝膽，最後是骨科和皮外創傷。
真到了大院，有了專科專家，許苓倒不用往前衝了，術前會她介紹了一下子處理傷口的經過和病情判斷，就可以回家了。
在會議室門口，許苓出來，舒泊航進去，她接到了李浩川的電話。
李浩川和何校長在派出所待了兩個多小時，剛結束新一波的衝擊。
“來了很多人，第一次十幾個，這次二十幾個，都是村民，說如果不嚴懲何校長，他們就去鄉政府、市政府請願。”
“可我還是不相信何校長是這種人。”
可是何尚相的確無法交代清楚，從昨天晚上到今天下午，他在乾什麼，在哪裡。
他說自己這兩天感冒，昨晚很早就睡了，今天上午一直在後山扯豬草，十點多回去還覺得難受，沒吃中飯就接著睡了，一直睡到被人拖出來扣帽子。
“他這兩天的確不舒服，我上午沒去找他，周六沒課嘛。”
何校長一個人住在學校最高處的小坡上，還開墾了一大片菜地，養豬養雞，自給自足。
學校教職工不多，平時4個，就算包括李浩川這個時不時來上野外課加輔導的，也才5人。
其他的老師也都沒去學校，周日嘛，學校裡空蕩蕩的，哪裡有人？
沒人證能證明何校長一直在睡覺……還有更要命的，就是他家的紅薯地窖裡的確有閆希掙紮過的痕跡，還有小姑娘的血。
很像案發現場。
“但已經被破壞掉了，沒注意保護現場，整個都亂七八糟了。”
“怎麼會亂七八糟？”許苓靠在塑料凳的椅背上，“警察不是馬上就到了嗎？”
“警察是到了，但我們吵架的時候，看熱鬨的村民已經去看過了，去了好多波。”
那兩個抬女孩出來的男人是第一批破壞現場的人，他們蹦躂得最歡，看熱鬨的都是他們帶過去的。
李浩川歎息：“反正整個都亂了。”
這個亂了算什麼？網上的輿論已經開始發瘋。
第一個發視頻的人是某大號短視頻博主，他常年關注這些“艾滋村”，也公開給錢，一條爆料信息，看程度給錢，100到500不等。
如果是有價值的，驚悚或者血腥等吸引眼球的，上不封頂。
“這是有些村民的賺錢門路，他們平常會拍些故意摔倒或者兩個傳染者打架，偽造劇本等苦情撕B戲來賺錢，閆希的事發生後，你們都還沒出村呢，第一撥人就已經拿到錢了。”
十歲女孩，下體撕裂，血流了一地，性侵OR被虐待？
無論哪一個詞條，都是爆炸性的！集中在一起，點燃了蘑菇雲。
舒泊航從會議室出來，兩人先回家休息，後續的手術有本院專家，暫時用不上他們。
醫院門口，有一群最早趕到的人在等待。
都是些直播博主，還有小報記者，一起十幾個，長槍短炮自拍杆，對準了大院的金字招牌。
樓上已經開始手術，樓下群魔亂舞剛剛開始。
舒泊航不知道從哪弄來一頂帽子，給許苓戴上，拉了一下帽簷，許苓愣了愣。
“擋著，”舒泊航說，“你在鏡頭前已經露臉了，別被人認出來，不然夠煩的。”
許苓心裡一暖。
“好累。”她低聲說，“好困，也好餓啊。”
舒泊航低頭看她，帽簷擋住了她的眼睛和鼻梁，隻露出有些乾燥的嘴唇，是真累了，嘴唇都起細皮了，看上去有些毛躁。
想把它弄濕……
舒泊航眼眸暗了暗，移開：“那要先吃點東西還是先回去睡覺？”
許苓真困，眼睛都要睜不開了：“不吃了，隻想睡，家裡還有麵包，塞兩口得了，然後再睡吧。”
明天估計不少忙，這件事後續會怎樣，誰都無法預料。
“那走吧，我送你回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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