》《大河報》《大江報》等等。
好像約好了一樣，都在十分鐘內，集體發布對這條新聞的看法和意見。
說來說去就是八個字：嚴懲凶手，絕不姑息！
官方媒體集體下場，這件事的關注度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。
桑蕾眼睜睜看著在地鐵上還隻有一千多萬的點擊率，像坐上了火箭，嗖一聲升了天。
去了外太空。
三千萬，四千萬，八千萬，破億。
就她坐在這等的短短半小時，三億關注度有了，還在升，然後各類新聞再度開始刷屏。
那幾個同樣“受害者”的視頻也被頂上了熱搜，隻是這次小女孩臉上打了馬賽克，也在反複播放。
“才剛瘋起來呢，你等著吧。”有個直播博主拍拍桑蕾的肩膀，用一種過來人的身份說。
桑蕾驚訝，還能怎樣瘋？
“是個十歲的小女孩呢，你能想到的瘋，都會有的。”
桑蕾遲疑了一下：“可不是都沒定案嗎？警察也沒說那人一定有罪啊？”
她話音才落，胳膊就被抓住了，捏得她嗷嗷叫，疼。
“你這話說得沒良知，那可是我女兒，我女兒，她才十歲啊，十歲啊！”曾美玲湊過來，眼珠子紅得嚇人。
桑蕾叫了一聲往後挪，保安伸手護住本院醫生：“你退回去，坐好。”
曾美玲沒再吭氣，又回到了哭哭啼啼的狀態。
有人靠過來，胳膊肘懟了懟桑蕾：“請你做件事怎麼樣？”
桑蕾看過去，不解。
“幫忙拍個小女孩的照片出來，我給你這個數。”那人張開手，偷偷比了一下，五千。
隻要閆希的照片，在重症監護室裡的照片，全身都是管子就更好了，點擊量一定能發瘋。
桑蕾匪夷所思：“你有病吧，我們不讓拍照片的。”
“也沒有那麼嚴吧，我可是看到過有人探視病人拍照片的。”
桑蕾瞪過去：“那是探視病人，能一樣嗎？”
而且人家是家屬拍照，也都得到主管醫師同意的，她這樣算什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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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千塊？算個屁啊。
“一萬，一萬，還不行？一萬五吧，不然兩萬？真不能再高了。”男人和她商量，小聲地說，“我隻要一張照片，一張就好了。”
桑蕾站起來不理他，瘋子一樣，這些人都瘋了。
“小醫生，”曾美玲從地上爬起來，跟著她搖搖晃晃往前走，“你幫幫我，幫我看看我那可憐的女兒到底傷得怎樣了，好不好？”
她抽搭著，“孩子他爸前些年死了，我一個人帶著孩子在村裡過日子，日子捱著過，是真不富裕……昨晚簽的那些我也搞不明白，也不記得了……我沒什麼文化。”
她低著頭抹眼淚，有個同村過來的女人扶著她，直歎氣。
桑蕾不好再走開，隻能站在那裡聽，也覺得可憐。
“醫生的字我不認識，我就聽到什麼脾臟摘除，什麼子宮也受損……什麼的……別的我都不記得了。”
曾美玲哀哀求著，“小醫生，你讓我放放心，你等會兒再出來，告訴我女兒到底病情如何，她還能不能好？是不是個全乎人？”
桑蕾張了張嘴，她拒絕得了錢，拒絕不了眼淚啊。
鬼使神差的，她點了點頭，歎了口氣，說了聲好。
就出來打個招呼，應該沒事的。
“我試試，我試試。但如果做不到也沒辦法。”
“謝謝，謝謝，”曾美玲感激涕零，膝蓋下彎就要跪。
桑蕾趕緊去拉：“別這樣，我隻是儘力而已。”
當媽的，不容易啊！
可憐啊！太可憐了！那凶手應該被打入十八層地獄，把骨頭都敲碎了去喂狗！不，狗都不吃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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