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苦笑又苦笑:“思淼,到底是你太香餑餑了,還是我太遭人恨了?”
怎麼還沒完了呢?
“都不是,”孫思淼倒是特別平靜,“是因為我們錘不死那些小人,就隻能容忍亂象存在。”
他牽著桑蕾往外去,幾步後被總負責人叫住了。
還是一迭聲地道歉,那人說十分鐘後開幕式開始,請兩人去貴賓席入座,並再次表示道歉。
就這麼幾句話的工夫,那邊人群已經散開了,Linda還在哭,她父親在一邊滿是無奈。
孫聞在不遠處往這邊看,臉色眼色都陰沉沉的。
孫瑤沒見到人了,應該是經過剛才Linda的喊話,她沒臉再待下去。
都是全國範圍內投資界有頭有臉的人,這件事就這樣不了了之了。
“我不講話,也不停留了。”孫思淼拒絕,“接下來幾天的會議,如果沒必要我就不參加了。”
一周的投資峰會他本來要參加三場討論會,一場演講會,還有一個青年投資項目的星火計劃,那個很重要,孫思淼自己都寄予厚望。
“我會安排我們副總和其他高層參加。”
總負責人急了,這少爺真不好伺候,一點小事搞那麼大,還影響正事,不至於吧。
“桑小姐,”他轉向桑蕾,深深鞠躬,今晚腰都給鞠斷了,“我對您今晚的遭遇深感抱歉,是我們工作不周到造成您的不快……”
桑蕾拉拉孫思淼,搖頭:“算了,回去吧,至少今晚這個流程你要走完。”
她情緒是有些不高,但還不至於這麼任性。
說過的話答應的事,就還是不要食言吧。
“再等會也沒事,不差這點時間,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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孫思淼跟著負責人走了,桑蕾被安排去了一間小休息室。
她不想坐在貴賓席上被人當猴看,還不如另外找地方休息一下,等著。
小休息室內什麼都有,甚至連電視服務員都幫忙開了,茶水溫度恰到好處,還有小推車特地推進來三層琳琅滿目的點心和零食。
現在就怕她不開心,當貴賓中的貴賓,上上客來對待。
甚至也有個小露台,可以看看外麵,看北京夜景,隻要你不怕冷。
桑蕾把沙發上的毛毯披在了肩膀上,去了露台,她不怕冷,願意吹吹冷風。
這邊露台的風景也不錯,雖然沒噴泉可看,卻能看到不遠處那個揚名天下的故宮牆,紅牆黃瓦。
不知道幾百年前,牆內古人的煩惱和我們現在有沒有不同?
都是欲海沉浮?也都是爭鬥不止嗎?
“桑蕾!”有人在叫她,桑蕾轉頭,看到了在隔壁小露台上的孫聞。
男人不知道在那裡靠了多久,也許是才來,桑蕾剛看到。
孫聞打量了她一下,微笑了笑:“桑小姐好手段,竟把我那大侄子收得服服帖帖。”
他的語氣態度說不上惡意,隻是帶著點從上往下看的輕蔑,是骨子裡的傲慢。
桑蕾拉了下毛毯,點了點頭,扯出一個明晃晃的假笑:“謬讚!謝謝。”
孫聞被噎了一下,哽了哽。
“不過我勸你不要離我太近,不然我怕你也會倒黴。”桑蕾笑說,“被人冤枉偷東西算什麼?被人冤枉性騷擾可就不好了。”
孫聞差點倒昂:“性騷擾?你?哈哈,怎麼可能?”
桑蕾懶得接下去說,要走,有蒼蠅在耳邊繞,多好的景色也沒看頭了。
孫聞不放她走,臉又沉了好幾分:“桑蕾,今天這事是孫瑤不對,我代她向你道歉,她沒腦子是頭豬,你不會也沒腦子吧。”
夠狠,罵自己妹妹是頭豬?桑蕾等他的下文。
“我不希望鬨得太難看,我們到底是一家人,而且真對上我們,你也討不到好,孫思淼能日日夜夜護著你嗎?”
“你頂頭上司,老師叫黃XX?兒科主任叫XXX?我應該都沒記錯吧?”
桑蕾臉一點都沒變,這話她一點都不驚訝,這大半年她已經被練成電纜神經了,比海底隧道還粗。
怕什麼,這些人隻會這些低賤手段,孫思淼說他們垃圾還真是不誇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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