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她自己。”
王夫人沒回頭，也沒有理會她，依然大笑著離開。
獄警看著梁璿指了指腦袋，意思是這女人是個瘋子，腦子有問題。
梁璿怔怔地看著王夫人的背影，看著她消失在走廊那一頭，徹底看不見。
……
舒泊航最近被人投訴了，就那個做肺靜脈瘺手術的患者家屬。
今天下午下了手術台他就去了醫務科，聽……吵架。
患者的手術直到現在都沒做，原因很簡單，患者指名道姓要舒泊航操刀，可他沒空，他的手術排期全滿，沒空插進去。
安排別的醫生，患者不同意，就杠住了。
杠住了還不走不轉院，你也不能趕人走，隻能做工作，工作做不通，患者需求滿足不了，他們投訴了舒泊航。
醫務科炒成了一鍋粥，人人都在說話，人人都很有道理。
患者家屬來了三個人，兒子、女兒和女婿，還都伶牙俐齒，社會上的白領人士，個個都有文化。
有文化，在大院也不是全無關係，和肛腸科主任沾點親帶點故，還是個會自己查資料的。
比如這個兒子就在教舒泊航怎麼做手術，怎麼做人。
“我都在網上查過了，看了好多分析文章，”以此證明自己所言非虛，是有做足夠準備的，“這種手術就是有一定的危險性，中途換醫生是你們的問題。”
舒泊航最煩這種懂個一知半解就給你上課的人，這種人如果再固執一下，就特別難纏。
他們不會好好配合，總按照自己的意思來，還特別會抬杠，像十萬個問什麼。
住院醫生不敢和他們硬剛，小護士就更不敢了，常讓人避而遠之。
醫務科科長看向他，滿眼無可奈何。
舒泊航搖頭：“我沒時間，最近手術全滿了。”
一句話惹怒了患者家屬，他們嗷嗷叫著罵了起來，舒泊航站在一側此後沒再說第二句話。
等到那個女婿揚言要打舒泊航一頓的時候，他們那個遠房關係，肛腸科主任終於趕到了。
“舒醫生，對不起，對不起對不起。”主任給他道歉，也是一臉無可奈何。
舒泊航點了點頭，抬腳走了。
下了醫務科那樓，他再去了趟實驗室，在那待了一個小時後才正式下班準備回家。
原公子的人在外麵等著他，舒泊航一靠近聞到了一股子麻辣燙的香味，忍不住笑：“你們去吃麻辣燙了？”
“嗯。”這倆保鏢一個圓臉一個長臉，年齡都不大，還一臉稚氣呢。
圓臉的不好意思：“我南方人，我們那都是用清水麻辣湯煮，這邊用骨頭湯加牛奶，還挺好吃的咧。”
好吃，已經吃了三天，還沒吃膩。
舒泊航樂：“你說的那種我也會做，就牛奶和麻辣火鍋底料混在一起嘛，其實很簡單的。”
他們一邊說話一邊往露天停車場那邊去，聊起了南方飲食和北方的差別。
“分很多派係的，就算都是南方菜，廣東清淡江浙鹹甜贛湘鄂鹹辣四川麻辣雲貴酸辣，不一樣，各有特色。”
長臉保鏢說：“我喜歡麻辣，越麻越好。”他是四川人。
他們說著話，就沒注意過往的行人，一般走來走去的人和車主也不在他們注意的範圍內，直到靠近車子邊，從陰影處突然站起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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喊了句：“舒醫生！”
舒泊航嚇了一跳，是那個患者的兒子，他在這裡蹲守他，不知道等了多久。
他眼睛通紅，直接往上湊：“舒醫生，我拜托你了，給我爸做手術吧，我給你紅包。”
說完他就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厚厚的紅包塞過來。
圓臉保鏢立即把人擋住：“你誰啊你？”
長臉保鏢擋在了舒泊航身前，一臉警惕。
舒泊航哭笑不得，拍了拍他們：“是患者家屬，沒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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