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去：“你有沒有人可用？我不信你和那些人一點聯係都沒有。”
秦勁天嚇了一跳去搶手機，秦蓁往後退了幾步，手機懸在紅酒杯上，笑得特別猖狂。
“給不給我電話？不給，你就別想要手機了。”
秦勁天無可奈何，他站在那裡一口氣接一口氣歎氣，最後屈服，雙手舉高做了個投降狀。
“給給給，給錢給人，你要什麼，二哥給你什麼……”
……
廣州，舒泊航拿著電話從外頭進來，看神色許苓就知道又沒成功。
“還是不接你電話？”許苓問。
“不，接了，但不見，說無話可說。”
這次是托了欒教授的一個大學同學去做的說客，但依然無用，欒老很固執，是個倔老頭。
許苓從窗邊起身：“我在網上搜了一下，沒有欒老的照片，他這麼低調嗎？”
“嗯，”舒泊航躺倒在床上，膝蓋以下垂地歎了口氣，“有些內部論壇上有他的照片，他一般不公開露麵，嫌浪費時間。”
秦氏給他的待遇相當好，很多年前就年薪百萬了，也滿足了他隻研究不掛名不露臉的要求，老爺子不求那些虛的，也不稀罕。
秦氏三大實驗室群，一個專走廣譜類藥品的進一步研發；一個專走心肺用藥；一個專走神經係統用藥。欒老主要負責第一大類。
“秦氏旗下實驗室12所，各有側重點，廣州3個都在欒老管轄下，他的生活規律很好摸透，隻是現在實在不好打草驚蛇。”
他不能讓人察覺自己來找欒老，不怕影響自己，是怕影響欒老。
已經牽連了太多人，能安全一個是一個。
“如果不行，我們就隻有先回北京，不能老待在廣州惹人懷疑，”舒泊航扭頭對許苓說，“去另外找途徑。”
許苓坐在床尾，拿他的手機翻看，看到了那個中間同學發過來的一條新信息。
——欒老每周日都會在博曼大廈的頂樓西餐廳和太太聚餐，這是他最多年堅持的個人安排，如果你能預約到位置，可以見一見。
她豎起屏幕給老公看：“這個可以，明天周日，如果見到人還是如此，我們再回北京。”
……
第二天傍晚，廣州飄起了小雨，舒泊航帶著堅持要跟著的許苓一起到達了博曼大廈。
頂樓的西餐廳裝潢典雅大方，這裡是預約製，許苓去了預約好的位置，舒泊航直接去找欒老。
餐廳很大，分成兩層，消息說欒老喜歡和太太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那裡可以看到廣州夜景，珠江長河，小蠻腰也能儘收眼底。
許苓右手臂還纏著厚厚的紗布，她坐下翻看菜單，不緊不慢慢慢等。
如果順利，舒泊航沒那麼快下樓，如果不順利，就當這是他們的一場私人約會好了，雖然結局讓人沮喪。
但還能怎麼辦呢？秦氏這個龐然大物，本來就難打，他們不該抱有任何僥幸心理。
也許這次幸運之神也不會站在他們這邊，他們依然艱難……
“小許？你是……小許？”有個聲音問，滿是疑惑。
許苓抬頭看見了一個老太太，老太太服飾講究表情從容，和印象中休閒的模樣判若兩人。
她驚訝地瞪圓了眼睛，馬上站了起來，右手臂忘形撐了下桌麵，立即齜牙咧嘴吸了口涼氣：“琛姐？”
是青海湖邊那對老夫婦，他們有過一個下午的悠閒時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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恍如隔世，時間竟已經過去了一年半。
琛姐連忙過來扶她：“你別起來，小許，真是你？我還不敢認，以為自己看錯了。”
琛姐笑容爽朗，她今天精心打扮做了往後吹的發型，露出了光潔的額頭，笑容熠熠生輝。
兩人擁抱，都笑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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