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13章 富豪又醜又老，但彩禮給一個億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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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泊航去扶人，剛彎下腰人就晃了晃，往一邊側倒。
葉行動作最快，一個箭步衝上去攙住了他：“泊航。”
眾人才發現舒泊航身上的藍色手術服後背全是汗，濕透了，小腿肚抽筋，到底站太久了，站不住。
黑五也衝過去扶，一左一右和葉行把人挪出來，放在了椅子上。
舒泊航還在說話：“手術很成功，你們別擔心，術後的護理更重要，ICU半小時後來接人，明天你們可以探視，但隻能隔著玻璃窗看十分鐘。”
他麵朝張主任，還在笑，隻是唇色白臉疲倦，黑五在給他推小腿，用力拉筋。
“麻藥過了他就能醒，明天能看到你們，和你們交流。”
不是說話，而是眼神交流，或者簡單的手勢比劃，那都是可以的。
張主任握住舒泊航的手，緊緊地，用力地，眼淚流得亂七八糟：“謝謝舒醫生，謝謝舒醫生。”
其實誰都知道，這第二次換肺還是雙肺雙移植，後續的感染和要跨的關是一個接一個的，每一個都不比手術好過。
但手術成功了，至少表示，她兒子有機會能活下去。
哪怕隻有再一個五年，一切最後還是難以避免，但從死神手裡搶人，就算隻有一天，那也是勝利。
舒泊航客氣了兩句，抬頭去找，看到了原頎，看到了褚湘湘，他都點點頭，叫了人。
最後才看到人群後的許苓，她沒擠上來，在外圍等著他呢。
舒泊航扶著黑五的手起身，一瘸一拐走過去，朝著許苓笑。
許苓也笑，笑得有些心酸也有些難過，但更多的還是高興，高興壞了。
她豎著大拇指：“老公牛！”
舒泊航伸手抱她，看見了窗台上的茉莉花。
一陣微風吹過，茉莉香縈繞鼻尖，他閉了閉眼睛，心底的喜悅無聲無息，卻扣人心弦。
——我贏了，輸了這麼多場，我終於贏了這一次。
當天晚上，在原頎組的私密局上，張主任，原頎，舒泊航三人聊了聊。
“你說的那些我隱約有點印象，”張主任沒回避問題，她直接回答，“他們的確在我們這有很多特權。”
這些年，的確時不時會有爆料秦氏的一些問題，比如舒泊航說的那些：一方多用，藥方篡改，胡亂定價，老湯換新藥……
有人提出過，但每次都不了了之，提供的證據都很模糊。
不是沒有具體證物，標次，就是完全是一紙空文，連查都沒地方查下去。
“我也不瞞你們，每年秦氏給我們交很多錢，足夠我們維持運作，但這也不全是我們支持他們的理由……主要還是在新藥特藥上麵，他們走得太好了。”
上下會打點，左右能逢源，老秦總長袖善舞，舍得花錢舍得用心，自然好人緣。
瑕不掩瑜，有缺點也有優點，在張主任看來，隻要肯改，還是好的。
“隻是沒證據嗎？”舒泊航問，“那如果有證據呢？如果我有呢。”
原頎驚詫他的膽大和莽撞，馬上接上去托底：“中國不止一個秦氏，像秦氏這樣的藥業集團國內至少還有六七個，如果個個這樣，那像什麼樣？”
而且，原公子笑著，“交錢而已，我想應該會有很多公司想交錢給你們，你們應該不缺交錢的人。”
張主任猶豫了幾秒，很快點頭，讚同原公子的話。
她願意給舒泊航這個人情，就衝他今天救了自己的兒子一命。
“你走該走的程序，隻要有證據，我一旦收到，會啟動審查程序。”
她對舒泊航說，“任何人都不應該拿患者的生命開玩笑，隻有尊重，才能做出真正的良心藥，放心藥。”
沒留她太久，原頎和舒泊航目送她去休息，兩人對視了一眼，齊齊歎了口氣。
“拿下了一半，還有一半，就看孫先生了。”
原頎背著手，“隻有孫先生出來了，我們才能說一句贏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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