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納悶。
胡院長不說，笑而不語，滿是得意，反正很多，你猜去吧。
風吹得窗戶吱嘎嘎響，很舒服，但沒人敢說話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？”褚湘湘站在818內問，“這是第三間沒人的房間了。”
她走到門口去看名牌，“秦蓁，精神分裂狂躁反社會人格……喲，BUFF疊滿啊，這人呢？”
胡院長去看副院長，副院長有些緊張，後背全是汗。
這一路走來，1號樓，6號樓，到現在8號樓，他看出來這個新老板不好相處，很嚴厲。
很多細節都要問清楚，吃什麼，怎麼治療的，針對性的手段有哪些。
看起來每句話都很隨意，但實則每個字都在挖坑。
這不，坑又來了。
他抹汗。
“這人，這人……”他轉了轉眼珠子，不得不找了和之前一樣的理由，“端午過節，被家人接回去了。”
“端午？”褚湘湘笑了起來，“端午不是還有大半個月嘛，怎麼，今年端午提前了？”
有人捧場，哈哈哈，走到這裡，跟在後麵的人不再隻有兩個院長，還有些其他工作人員。
“不是端午提前了，是他們家人要求的，要求先帶回去休息幾天。”
褚湘湘哧了一聲，敲了敲名牌上麵的字：“寫著從某監獄轉過來的呢，這你也敢隨便放人？”
有人已經遞上了秦蓁的檔案，急速從電腦裡調出來打印出來的，還熱乎著呢。
什麼時候都不缺拍馬屁的人，這種人在這時候很好用。
褚湘湘低頭翻了翻，厲害啊，光診斷證明就有好幾頁紙。
還有在女子監獄的傷人記錄，累累在案。
她把東西一巴掌拍在了副院長的肩膀上：“你自己看看，她在女子監獄傷了多少人，這種人你還敢把她放回家？”
“我看你是真不怕她給你搞出個滅門慘案啊！”
副院長的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流，囁囁說不出話來。
褚湘湘冷笑了聲：“這個，前麵那兩個，還都有異曲同工之妙，都是犯了事進大牢或者進看守所，結果人拐個彎用了個精神病的理由來了這裡，然後被你放走了。”
胡院長腿都軟了，這話可不敢亂說，要被抓起來的。
“沒有沒有，”他用力擺手，“病人進出都不歸我管，和我沒關係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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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湘湘瞥了他一眼，充滿笑意，譏笑：“不歸你管，胡院長不是法人？療養院不開在你名下？”
胡院長擦汗，汗如雨下，他推了把副院長，你搞什麼，我把管理權全部下放，你就是這樣坑我的？
去，把人找回來！
副院長抬腳往外走，褚湘湘“哎”了聲，他定住了，人有些發僵。
這女人他真有點怕。
“是想給家屬打電話？”褚湘湘問他，“那我教你說吧。”
她走過去站在副院長麵前，笑嘻嘻的，副院長卻打了個寒戰。
“你說今天上午十點前必須把人送回來，超過十點我們打電話報警，說病人走失，趁著保安鬆懈自行外出，失蹤。”
副院長愕然抬頭，胡院長馬上上前，失聲：“不可以，不可以找這個理由。”
胡院長團團轉，這個理由不成立，哪有療養院一下子走失三個病人的，又不是著火或者地震。
警察隻要一查就知道三人是在不同時間不同日期走的，怎麼能說是保安鬆懈呢？
這明明白白，是有人故意放走的啊。
胡院長看著副院長，智商這時候才正式歸位。
“是你，是你特地放走了這幾個人？你是故意的？”
“你收錢了是不是？”胡院長氣憤至極，“這可都是些危險分子，就這樣放出去了？你真不怕出事！”
他抬手就要一個巴掌掃過去，但副院長還手，架住他的手臂往前用力一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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