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不到人，成為懸案。”
秦英拽著裙子口袋發愣，東西給了父親後，她仿佛才想明白，開始後悔。
自己這樣，會不會把丈夫送進監獄？父親想做什麼其實不難猜，而她竟乖乖配合那麼久？
她站在後花園的入口處等著，等到了秦勁天。
“明天太趕了，後天吧，給你們訂後天去澳洲的機票怎麼樣？或者家裡的飛機申請個航線，我送你們過去。”
秦勁天耐心地問，秦英一言不發，她看著前麵黑黝黝的花園暗處，直愣愣發呆。
“大姐！”
“我不想害他，”秦英有些結巴，她轉頭看弟弟，“我不想害他的。”
“誰說是你害他？”秦勁天說，他摟著姐姐的肩膀往前走，輕言慢語，“大姐，你知道這些年回收藥品，他和小舅一起賺了多少嗎？”
秦英躲開眼神，沒作聲。
“他賺了兩億！這筆錢，他給你了嗎？他是不是說一年隻有上千萬，還是和小舅分的？實際上不是的，他們做回收再利用重包裝，還做分散用藥，一方多用……”
羅列罪名秦勁天手到擒來，張口能說出十幾個。
有沒有兩億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他說有，秦英信，那就是有。
秦英愣愣的，這麼多錢啊？那如果父親要告嘯天，可是要牢底坐穿的。
“所以去澳洲對你和他都好，我們能護他到什麼時候呢？你說對吧？還有一個，大姐……”秦勁天笑著，把譏諷藏得很深，外表看去依然真摯。
“你先去給我們打前站，等過兩年我們都過去了，可以幫你一起帶寶寶。”
秦英又驚又喜：“你們也要過去？”
秦勁天抬手給姐姐擦汗：“當然啊，我們一家人肯定是要在一起的，不分開。”
秦英笑得很開心，陰鬱一掃而空。
北新橋鹵煮店門口一長條的人在排隊，兩側的木頭長桌上也坐滿了人。
玻璃櫥窗內的大鍋騰騰冒著熱氣，大餅，肝腸，五花肉都在鹵水裡浸泡著，煮著，翻滾著。
大師傅用夾子將滾鍋中的豬肉豬雜大餅撈起，大片刀咣咣咣切片切塊碼旁邊一長溜的大碗中，然後一甩刀，刀入木頭案板，又是一聲悶響插入立住了。
舀上鹵煮湯澆上，撒蔥花，香菜，一聲“好嘞！”
立即有人過來端，一字排開排在外麵的長案幾上，排隊拿號過來取，另一頭的長桌上有調料，多少隨意，自己放。
舒泊航站在隊伍中時不時回頭看許苓，她在旁邊凳子上等，見他看過來就笑。
不都說不那麼饞了嗎？還非要吃這一口，排隊堵車都要過來，就等著呢。
內臟鹵大腸好吃，肝臟也好吃，五花肉更好吃……饞貓一個真是沒救了。
舒泊航笑著用托盤端了兩碗進裡屋，“許苓，”他喊，許苓顛顛跟後頭。
他去加調料，她已經找到空凳子坐好了，眼巴巴瞅著：“我要醋多一點，再多一點，兩勺。”
她最近饞酸的，話梅芒果乾還有杏乾輪著吃，也不怕壞牙。
鹵煮過來了，許苓立即埋頭苦吃，鼻尖很快冒出了汗。
“明天要去做B超，測量胎兒頸項透明帶的厚度，下個星期可以做唐氏篩查，我想晚點再篩查。”
如今的孕婦檢查多如牛毛，孕6～7周B超檢查妊娠發育是否正常，孕11-17周檢查胎兒頸項透明帶厚度（有個體差異，一般是11-13周），孕16-22周的唐氏篩查，還有大排畸小排畸……五花八門名目繁多。
“明天？”舒泊航立即拿出手機看時間安排，“下午好不好？明天下午我有時間。”
“好。”許苓好說話，隻要有時間就行，上午下午都行。
她把餅子給舒泊航，兩人分一塊餅她都吃不完，她就想吃鹵煮裡的豬雜和五花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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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湘湘姐回南邊了，說先去一趟廣州，幫我們去欒老那取東西，再回原園看看兒子女兒，可能帶他們一起北上待一段時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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