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夠？”
夠了！
怎麼能夠呢？
樓星吟對嚴家做了些什麼，她當時常年在外不是太清楚。
但嚴飛凡當時可是在嚴家的！
“你親眼看著她到底是怎麼折磨她們的，不是嗎？！”
嚴飛凡：“……”
“雖然她們在所有人眼裡都不是好人，但嚴飛凡，他們對你一直都是偏愛的。”
“全世界都能認為他們不是好人，但你……，不能！”
所以，他們是死在樓星吟手裡的，按道理說，應該要報複回去的不是嗎？
他現在竟然說，不要動她！
嚴飛凡呼吸急促……
眼底也因為怒，而有了一絲猩紅。
嚴湘：“還是說，就算是到了現在，你對她還有感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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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到‘感情’兩個字，嚴漱的語氣變的嘲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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