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三十章 偷屍人（1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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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劉急了，說：“可你家小虎剛剛跟我們說。”
婦人似乎比小劉更急，連忙打斷她的話：“一個小孩子能懂啥？小孩子的話你們警察也信？反正那個章瘋子我家小虎，不認識，不認識，”
婦人不等趙雷繼續發問，抱著小孩轉身就離開了。
小劉還想追過去理論一番，被趙雷攔下：“算了，你就是問到天黑，她也絕不會吐露有關章瘋子的半個字！”
“可是趙所，我覺得她在撒謊。”
“我知道她在撒謊，你注意到沒，當我們提到章瘋子的時候，她眼神躲閃儘量不與我對視，說話支支吾吾，呼吸變得急促，身子有小幅度右傾，急於離開，這是典型的刻意隱瞞而做出的下意識反應，但她自己卻不察覺。”
“那現在怎麼辦？要不要帶她回所裡，看能不能問出章瘋子的下落。”
趙雷搖搖頭：“不用。”隨後又將身子探入水庫裡四下看了看。
趙雷似乎是自言自語，又似乎是在問小劉，道：“剛剛小虎說章瘋子喜歡跟他一起做遊戲。”
“嗯，小虎是這麼說的。”
“那個遊戲……你不覺得有些耳熟嗎？”
“耳熟？”小劉遲疑了一下，咬了咬嘴唇，隨後瞪大渾圓的眼珠子：“對子！沒錯！是對對子，那份章小飛的口供裡也有提過，烏氈帽女劫匪扣押他們的時候也曾命令他們對對子！”
趙雷點點頭，不語，眼睛眯成了一條縫，這是他的習慣性動作，眯起眼反複斟酌思考一件事的下意識眯眼。
“為什麼章瘋子會跟一個小娃娃玩對對子？”小劉不解。
“章小飛在十年前的銀行劫案中被劫持過，心裡留下了巨大的陰影，會不會在他的腦子裡還殘留一些當時的記憶片段，導致他在跟小虎的遊戲時候不自覺地情景再現當年的場景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
水庫邊的風更大了，一陣緊過一陣，趙雷和小劉在水庫邊交談，絲毫沒想到不遠處的一棵槐樹後麵正貓著一個人，監視著水庫附近的一舉一動，嘴角不時露出點詭異的笑容。
尋人未果，老校長和陶書記又忙著出殯的事，趙雷又在村裡找了一圈，沒有看到章瘋子，便和小劉回了所裡。
晌午將至，到了單位，其他同事都陸陸續續從所裡的食堂吃過飯，迎麵見了趙雷打了幾聲招呼，趙雷沒胃口不想吃飯，隻想回辦公室躺會，頭剛挨著枕頭邊，辦公室電話就響了。
“哪位？”
“師父！是我！高源，出事了！”
“你慌什麼，出什麼事了？”
也不知高源在電話那頭說了些啥，趙雷幾乎是從床上跳了起來，抓起旁邊的衣服胡亂的往身上披上，急匆匆朝門外走去，跟小劉撞了個滿懷。
“趙所，您去哪啊？”小劉見趙雷著急火燎的樣子關心地問道。
“去市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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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啥時候回來？章瘋子有線索了。”
趙雷停住了腳步，看看手表又看看小劉，道：“人找到了？”
“沒有沒有，哎，一兩句說不清，您啥時候回所裡。”
“很快。”
“那我在辦公室等您。”
說完，趙雷匆忙騎上自己的摩托車朝市局方向疾馳而去。
清潭市公安局是趙雷的老根據地，雖然已經不在裡麵工作，但市局裡的人大大小小對趙雷都不陌生，當趙雷的哈雷摩托車出現在市局時候卻被門口保安攔了下來。
“您好，同誌，這裡是公安局，辦案重地，進出請先登記。”
趙雷緩緩摘下了頭盔。
“喲，是趙隊啊，好久不見了啊，進去吧進去吧。”門衛一改嚴肅的表情恢複了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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