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三十三章 偷屍人（4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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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唐哪裡奇怪了？”
錢隊長轉頭朝身後看了看，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氣，聲音壓得很低，說道：“老唐這人手腳不乾淨，在單位裡小偷小摸的事情沒少乾。”
“這……手腳不乾淨就奇怪了？”
錢隊長表情變得嚴肅：“你們知道老唐順手牽羊都順的哪裡的東西？”
“哪裡？”
“他順的可都是停屍間裡死人身上的東西！哎，要說這個老唐膽子可真夠大的，也不嫌晦氣！”
“你看到過他扒屍體上東西了？”
錢隊長搖搖頭，擺擺手：“那倒沒有，我……我也是聽同事說的，我還聽說了，老唐見到有幾分姿色的屍體，還……還……還乾那齷齪事！”
“什麼齷齪事？”趙雷追問他。
錢隊長有些急了，說：“能有啥齷齪事，我都說不出口，就是……就是那個嘛！”說完錢隊長露出了壞壞的笑容，手裡連帶著比劃了兩下。
“唐師傅猥褻屍體？那可是犯法的事情，你們有證據嗎？沒證據的造謠也是犯法。”
“喲，政府，你們可別嚇我，都是聽周圍同事議論的，雖然沒親眼看見，但老唐這人確實怪，獨來獨往，從來不跟我們多說一句話，下了班就回去，也沒人知道他家住哪，跟個幽靈一樣。”
高源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話：“行了行了，我們不是來聽你八卦同事的，還有沒有其他要說的？沒有的話就請回吧。”
第二個走進來的是殯儀館裡的入殮師小孫，身材高挑臉蛋也不錯，麵無表情一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高傲，如此冷豔也許是天天跟屍體打交道的緣故，少了一些人間的煙火氣。
等她落座，高源開門見山問她：“孫小姐，早上五點到六點你在哪裡？”
“這算是在審問我麼？”入殮師冷若冰霜，兩手交叉抱胸，不客氣地回答道。
“孫小姐，你們殯儀館裡丟失了屍體，這隻是例行調查，請配合。”
“那我也有權保持沉默。”
高源撓撓頭心想這女子不簡單，這是遇到刺頭兒了，隻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了趙雷，見趙雷低眉不語，好像在發呆，便輕輕推了推他，小聲說：“師父，師父。”
趙雷也翹起了二郎腿，背靠著後麵椅子，笑了一下，說道：“既然這樣，孫小姐，那我們換個地方聊聊，車就在外麵，屈尊移步到局裡一趟，我們有四十八小時的時間讓您思考是沉默不說還是主動配合。”趙雷的話裡充滿了不可抗拒的威嚴。
“你！”入殮師被趙雷的話氣得翻了個白眼，有些服軟，回趙雷道：“五六點的時候我在化妝室給逝者修容，昨晚送來了一個出車禍的，忙了大半夜。”
“昨晚是不是停過一次電？”
“沒錯，停了大概半個小時吧。”入殮師換了個姿勢翹腿。
“停電的時候你在哪裡？”
入殮師眼睛朝上翻了翻，想了一會兒，說：“停電後我回了一趟辦公室。”
“中間有沒有發生什麼異常的情況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有沒有碰到奇怪的人？”
“沒有，回辦公室的時候，我看到錢隊長拿著手電奔電箱方向去了，對了，經過停屍房的時候我好像見到了老唐。”
“唐師傅？”高源驚呼了一聲，趙雷也有些吃驚，與高源相互對視了一眼，問道：“你確定你看到了唐師傅？負責停屍間的唐師傅？”
見趙雷他們這麼大反應，孫小姐也被嚇了一跳，放下了翹著的二郎腿，眉頭皺了皺：“那會停電了，單位裡剩下幾個應急照明燈開著，光線比較弱，實話說，我也不是很確定那人是不是老唐。”
“沒看到正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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