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好戶口後再銷戶，也算我給老馬做點事，對不對？”
陶書記頭如搗蒜：“對對對，那你們在旁邊抽屜裡找找，興許鑰匙就被老馬放在哪個抽屜裡呢。”
趙雷拉開了桌子下的一個抽屜，裡麵的東西吸引了他的注意，趙雷拿起來在手裡左右看了看，是兩個小玩具，一架小飛機和一輛小汽車。
“嗬嗬，這老馬還真是童心未泯呐。”
陶書記和道：“一個老頑童罷了，擺弄擺弄這些東西解解悶，一個人連個說話的人也沒有，怪可憐的。”
小劉在旁說道：“我要是一個人想解悶，大可養條貓或者狗，活物不比死物有趣多了。”
“也許……也許老馬不喜歡小動物吧。”
趙雷將手中的玩具又重新放回了抽屜，打開了第二個抽屜，裡麵有一把木梳子和一個發卡，趁著陶書記不注意，趙雷將發卡偷偷塞進了自己口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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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呀。”小劉發出一聲驚呼，趙雷抬起頭，見她俯身在窗子旁的桌角旁，上麵擺著兩三盆盆栽，一盆水仙，一盆一品紅，花色嬌豔欲滴，還有一盆趙雷則說不出名。
小劉笑露八齒，說道：“這些花草長得好好，看來應該是有人悉心照料過。”
趙雷將目光從水仙上移開，問了陶書記一個問題：“這老馬是什麼病走的？”
陶書記眨巴了眼睛想了想：“趙警官，說實話，老馬走的時候我沒在旁邊，聽鄉親們說是深夜發病走了，好像是……哮喘發作，一口氣沒上來人就涼了。”
“那看來是很嚴重的哮喘，老馬平時都乾些啥活維持生計？”
“嗐，一個遲暮的老人能乾些啥？體力活也乾不了，隻能撿撿垃圾，在靠村上給他的低保度日唄。”
趙雷又沿著小房子屋前屋後逛了一圈，故意跟小劉說道，實則是說給旁邊的陶書記聽：“這老馬的資料回去後抓緊時間補全，早點給他重新開戶好後再銷戶，弄好了再給陶書記送來，怎麼說他也是在這片土地生活過，生是海福村的人，死也得是海福村的鬼。”
陶書記回道：“喲，那我替老馬好好謝謝您嘞，趙警官你們可真是好人。”
趙雷歎了口氣：“職責所在，沒什麼好謝的，真要謝你們替老馬照顧好他那些花花草草就行。”
離開了馬大林的家，趙雷和小劉在陶書記帶領下又去村裡其他人家轉了一圈，但這不過是趙雷和小劉做做樣子罷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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