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五十九章 捉“鬼”行動（2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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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李一聽，端著酒杯的手有些抖動，將酒杯重新放回了桌上：“啥？停職？這不可能吧？趙所，你……你這麼辛苦，他們怎麼能停你職呢？”
趙雷搖搖頭：“這……為什麼不能？官場亦如戰場，是升還是降也就是上頭點點頭或者搖搖頭的事，唉，世風日下，人心不古啊！”趙雷故意說著氣話，眯著眼偷偷看老李的反應。
“趙所，不知我能不能多嘴問一句，是因為啥事就給你停職了？要是不方便說就算了，保密條例我也是懂得。”
“嗬嗬，保密個屁，跟你老李說說也無妨。”趙雷看了看窗外，將頭朝老李邊上靠近了些，壓低嗓門：“老李，還記得海福村失蹤的那幾個人嗎？”
老李遲疑了片刻，說道：“當然記得，難道就是因為這村的失蹤案沒辦好？”
趙雷歎了口氣，將杯中酒一飲而儘：“老李當初你提醒過我，讓我小心為妙，你說這個村邪門，可我偏不信，這世上怎麼可能會有鬼神作祟的事，一定是有人在搞鬼，我這一查，嗬嗬，好家夥，還真讓我查出了門道。”
趙雷臉開始泛出了酒紅色，呈現出了微醺的狀態，嘴裡的話也越說越多，大有關不住的意思。
“什麼門道？”老李追問。
“那個村子失蹤的人接二連三的出事，根本不是怪力亂神的事，那是有原因的，那些人……其實都是劫匪！就是他們在十年前搶劫了清潭市的金庫！”
老李手再次抖了一下，酒也灑出了三分，但還是佯裝鎮定擦擦桌子，一臉驚訝地問道：“這……這是真的嗎？那……那趙所您拿到他們搶劫信用社的證據了？”
趙雷沒有否認：“當然，咱們做警察的沒證據能瞎說？但領導他們不信啊，他們說十年前的案子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，現在查到的證據真偽難驗，我頂撞了幾句，就給我停了職，還叫人將我轟了出去！”
“這……是有點過分了，不過，趙警官別難過，也許當時領導有些煩心，過了兩天興許就給你官複原職了！來，走一個！”
觥籌交錯間，趙雷故意裝得不勝酒力，醉裡挑燈看著值班室的鐘表，時間才到了晚上八點半，趙雷搖搖晃晃站了起來，跌跌撞撞差點撞翻了旁邊的貓窩，花貓怪叫了一聲跳到了桌上又重新趴下。
“壞了！壞了！壞了！”趙雷連叫數聲。
“怎麼了？”老李也放下筷子過來攙著趙雷，擔心他喝得迷糊再摔著了。
趙雷說：“我……我身上……有劫匪當年搶銀行留下的證據！我跟市局高源警官約好今晚九點碰麵，將手裡的證據交給他，我被停了職……已經不好……不好再插手海福村以及當年那起搶劫案！”
“那怎麼辦？這都八點半了，還有半個小時不到了，趙所您跟高警官是約在哪裡見麵嗎？要不，我送您過去？”
趙雷想了想回道：“不用了，我……我待會讓他來所裡取一下，老李，這酒後勁還不小，我先回屋躺會，到了九點的時候你過來……過來叫醒我！”
老李滿口應允，隨後將趙雷扶進了宿舍，看他睡下後才關上門出去。
關外沒野店，隻有渡口邊兩三點漁火在寒風中搖曳。寒來袖口間，海風吹襲一夜，隻可憐瘦馬未得好歇。冬風越吹越響，海邊的邊防派出所也籠罩在漆黑的黑幕中，飽受寒風侵襲，但在黑暗的角落裡，有一個敏捷的身影漸漸摸向了趙雷睡下的房間。
老李收拾好值班室的殘羹冷炙，喂好了花貓，看了看牆上的鐘，離趙雷約定的叫床服務還有一兩分鐘，老李鎖好值班室的門，提著手電筒就朝所裡宿舍區走去。
敲了三兩下門，又喊了幾聲，老李始終不見趙雷宿舍裡的燈亮起來，但卻能聽見屋裡有窸窸窣窣的響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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